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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腼腆地笑,便能激起他人保护欲。
作为兄长,他却只能压制心口一阵又一阵令人眩晕的绞痛,用受伤的语气:“我当然只是哥哥。”
……
距离寒假还有不到十天,郁驰洲回到扈城。
这次回来恰逢妹妹周末放假。
见到他,妹妹黑白分明的眼睛小狗似的亮了起来。
一整个学期不见,两人落在对方身上的视线都带着不可言说的潮湿和粘腻。
只是他还在克制,妹妹则显得大胆许多。
她夸张地说:“哥哥,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怎么可能?
他几乎没有变化,倒是妹妹,整个人明朗许多。
他笑着想去摸她的脑袋,手伸到半空,恰逢小赵叔叔从后视镜瞥来一眼,手于是拐弯,累了似的搭在侧边扶手上:“哪里不一样了?”
“感觉。”妹妹说,“给人感觉不一样了。”
郁驰洲便笑:“以前说话讲条理讲论证,现在倒是谈上感觉了。”
是啊。
陈尔是个喜欢用理性思维去思考问题的人。
怎么碰到哥哥的事,感性却总是占据首位。
她起初懵懂,最近因为这样那样的事逐渐在纷乱的脑海中找到一根线头,但她没有勇气去扯,总觉得线头背后就像游戏打怪,只要追根究底,作为新手的她就会一下碰到终究bOSS,毫无生还的可能。
她不敢。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目光游走在哥哥身上。
她和从前一样觉得,哥哥的身体线条比任何异性都好看,是干净的,利落的,毫无赘余的。
他只是坐在那一动不动,从鼻梁到薄唇再到喉结,每一处都似精心雕琢,像一尊完美的艺术品,而且是放在博物馆最珍贵的那一尊。
才拿到出入通行票的她,尚且没有资格触碰。
如果能将艺术品私有就好了。
陈尔脑子里胡乱地想,不知觉已经到家。
下车时她忍不住问:“哥哥,你这次会在家里待到寒假结束吗?”
“应该会。”
郁驰洲不敢打包票。
克制着自己一整个学期没回,如果假期都要让他早早离开,未免对自己太苛责了吧。
偶尔他也有这个年纪该有的任性。
“那太好了。”陈尔下了车,手里抱着书包,“郁叔叔打电话跟我说今年过年很忙,或许回不来。我不用一个人过年了。”
她的语气稀疏平常,郁驰洲却听出了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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