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双眼睛不约而同落在她身上。
她没管,只把保温盒递给陈嘉航:“爸,我来送饭。”
“怎么是你来?”陈嘉航问。
陈尔如实说:“奶奶说腰疼。”
“呵,腰疼。”
小鹃阿姨冷冷嗤了嗤气,没再说话。
既然来了,没有转头就走的道理。陈尔站在床边认真看了眼推车里的小婴儿,皱巴巴的一团。
她还是夸赞说:“阿姨,妹妹很漂亮。”
生产前预备的都是男孩的东西,连襁褓都特地用的蓝色。小婴儿在推车里包得严严实实,谁能看出是女孩?
话落,小鹃阿姨像被点着了似的:“谁是你妹妹?!谁告诉你妹妹的?!”
眼看战火要殃及池鱼,陈嘉航赶紧偷偷挥手,让陈尔先回家。
门关上,里边又是无穷尽的骂骂咧咧。
这样的生活在小鹃阿姨回家后三不五时上演一阵。
她脾气火爆,几句不和就会和奶奶对骂起来。只要在家,耳边总能听到夹枪带炮。
陈尔只能随时随地戴着耳机写作业。
好不容易写完了睡下,隔壁房间小宝宝开始大哭。
哭声穿透力极强,把整个屋子的人都嚎了起来,小鹃阿姨起来抱,嘴里唱着哄人的歌。奶奶住的杂物间便传来砰砰砰的砸墙声以示抗议。
等小宝宝又睡下,小鹃阿姨便关上自己卧室的门,跑到杂物间门口破口大骂:“不出钱不出力,赖在儿子家还要上天入地,活该四个儿子就这一个窝囊废收留你。”
两边闹到上下邻居都来骂人。
闹到陈尔上课打瞌睡,被一个粉笔头砸醒。
老师站在台上吼:“有些同学别以为自己成绩高别人一截就自以为是,平时好不算什么,高考才见真章。”
陈尔这样的好学生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当全班同学的面被批评过,一下课,到处传遍。
郝丽过来找她:“陈尔,今天去我家吧!”
“今天?”
非年非节,第二天也不是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