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排队缴费?为什么还得回病房照顾其他病人?
可是下一秒,陈尔的电话来。
她在电话里乖乖地问陪护餐好不好吃,晚上能不能睡好的时候,梁静又猛然意识到她不仅仅是自己,她还是女儿,是妈妈。
她将情绪从身体里抽离,平静地回答说:“都还不错。”
陈尔说想来探望,梁静不准。
好不容易才掩饰的情绪不能在母女相对时破功。
她安慰自己,医生又不是说百分百不能治。
化疗,手术,这些她都必须坦然面对。
梁静很快接受现实,背着所有人在外租了月租房,借照顾陈尔外婆的名义独自消化噩耗。
医生很快给出治疗方案,说先进行一期化疗看看效果。
不用天天回家,她的治疗进行得非常隐秘,因此她不知道郁长礼是怎么发现的。
他在医院堵住她,面色愠怒。
可他到底是个讲道理的人,不会跟病人生气。
梁静朝他笑笑。
他铁青的脸尚未缓和:“你妈的事交给护工,我帮你找专家。”
两个人藏起秘密来总比一个人要得心应手。
有段时间,梁静有他帮衬,甚至不用花心思想着如何瞒天过海。陈尔外婆很快养好病回去覃岛,梁静也不得不回到郁宅,好在都有郁长礼在背后给她托底。
只是有天半夜腹水加重,实在疼得厉害。
郁长礼立马要送她去医院,她想再等等,因为女儿在家,她怕被发现。
也是唯一的这么一次,她差点和这个情绪素来稳定的男人争吵。
病痛没法拖延,出门时他们还是不小心被撞见。
梁静能看懂女儿的每个眼神,因此看到她视线毫不避讳落在自己腹部时,就知道她会错意了。
不过这样也好。
梁静看着她无措地跑上楼,如释重负松了肩膀。
腹水一次又一次加重。
原发癌转移后像沙尘暴一样弥卷整个腹腔,梁静肚子圆润,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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