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动作之后,门内才有感应。
踢踏的拖鞋声擦过地面,门缝拉开,潮湿带着香味的空气也随之扑面而来。
妹妹黑发垂肩,湿漉漉的发尾卷在颈侧。
“有事吗?哥哥。”
她只探出大半个脑袋,身子藏在门板背后,露出一点白色睡衣的边缘。
郁驰洲盯着睡衣边缘并不骑缝的樱桃图案,忽觉嗓子眼深处嘶咽难忍。
扈城的鬼天气。
为什么湿冷浸透骨缝,侵入鼻腔和气管的冷空气仍旧让人干哑。
他偏头,咳嗽两声,而后说:“先吹个头发,一会有事问你。”
大多数时候都是陈尔有事请教哥哥。
所以他说有事要问,陈尔便将头发吹得飞快。
摸着不再滴水,她立马关上吹风机。
一定是隔壁房间听见了她这里响动暂息,陈尔拉开房门的同时,东侧的房门也开了。
他还是刚才来敲门时的一身正装,没来得及换,只不过领口原先解开的扣子又扣上了。
一颗扣的差距,无形生出许多压迫感。
陈尔远远站着:“……那,我过来吗?”
“好。”
东侧房门大敞,门板触及墙吸,发出铛铛两声回响。
她不知道对方找她什么事,像个乖巧小学生似的一板一眼进去,坐在她常坐的那张书桌椅上。
两手平放膝盖,放缓呼吸:“哥哥,你说吧。”
“这么紧张做什么?”郁驰洲觑她一眼,自己则在数步之外的雪茄椅落座,“问你期末成绩。难不成考砸了?”
那倒没有。
陈尔轻轻舒气:“还可以。”
顿几秒又补充:“英语也有进步,比平均分高十分了。”
“有点进步。”
怕她太得意,郁驰洲睫毛下压,压住了眼睛里快要溢出的欣赏。他大多数时候是严厉的兄长,于是道:“以现在的成绩,分科的事你怎么想?”
“物化吧。”陈尔说,“大家都说物化好选专业。”
她的思量和考虑基于过去那么多年的成长经历,永远偏向务实的一面。
这点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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