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着,他一个人顶上,自说自话编了一套又接了下去。
“还有一次是校运会,他们那学校外国人多,我英语不怎么好。人家家长跟我说话,我听得半懂不懂的,回头还得装听懂了教育他,这叫做师夷长技以制夷。”
“LUther抓周的时候抓了一大把,什么都不肯撒,人家就说这孩子将来全面发展,干什么都行。”
好像被父亲夸奖是件极为罕见的事,郁驰洲一碗汤始终没喝完。半晌,才抿了下唇:“你都记得?”
“当然记得。”郁长礼肃下脸,“在你眼里爸爸已经老得连这也记不住了?”
“当然不是。”他垂眸,“就随便问问。”
刚肃下的面孔很快柔和起来,郁长礼常听梁静讲他面对儿子时会不自觉摆父亲的谱,于是有意克制。这会儿彻底柔和下来又朝陈尔的方向挤眼:“听郁叔叔的,他毕竟长你两岁,不会的多问你哥。”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人做这种诙谐动作难免奇怪。
郁驰洲看着他爸这副尽力想当好父亲的模样,默默垂眼。
他不排斥,却也不喜欢。
大约是他已经长大,本该属于他却缺失的那部分在其他人身上照应,他天然不适。
也或许是这对母女来了以后郁长礼的变化让他忍不住想,他明明可以当一个好父亲的,为什么曾经不去尝试。
现在他已经不再需要,郁长礼却开始频繁在他成长道路上刻下印记。
下了餐桌往花园走,刚出门,郁驰洲被人叫住。
这个季节白天在日头下走还觉得燥热,到了晚上就开始夜凉,风从院子里来,捎来花的香气。
他停下脚步,礼貌招呼:“梁阿姨。”
在这个家里所有人都默守某种规则,家庭的事在公共区域谈。私底下界限严格,后妈不会单独找继子,继父也不会去决断继女的事。
所以当梁静喊住他时,郁驰洲心里是疑惑的。
教养让他停在原地。
他问:“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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