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fliCtiOn…COnfliCtiOn……”
单词停在他的房门口。隔着一扇门,男生修长的指搭在门把上,随时要拉开的姿态。
“C、O、n、f……”
门外,那人还在定定心心拆解单词。
最后一个“n”终于在两秒后落音。
但声音突然一转,伴随脚步被拉到更远。
咔哒——
有人一套丝滑小连招溜回了自己房间,还顺道上了锁。
“……”
手始终搭在门把上的哥哥曲起指节抵住自己眉心,缓了缓,发出短促一声:“啧。”
……
陈尔洗完脸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今天补习班卷子上蹭到的油墨终于洗掉了。
回来路上梁静就笑过她的大花脸。
当时她拿湿纸巾抹了好几个来回,油墨根深蒂固,反而被擦花了,变成更大面积的一块。
顶着这张脸连亲妈都笑,别说某个高傲刻薄……
哎算了。
陈尔赶紧打住。
看在创口贴和藿香正气水的面子上,她撤回小心眼,撤回报复心强。
洗完脸再出来,对面房门居然敞着。
楼梯在连接两个房间的走廊上,正常情况陈尔下楼是不需要路过他房门的。但她这次特意绕了几步,小心翼翼挪过去,眼睛也跟着偷偷往里瞧上一眼。
这间房是与她差不多的户型,朝东南。
这会儿没有西晒,因此未开灯的房内呈现出灰调,再加上家具偏复古,本就暗沉沉的屋内乍眼一看显得有些寂寥。
她忍不住又探头一眼。
寂寥的房间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下楼啦?
什么时候的事?
摸不着头脑的陈尔一路往下,边走边跟雷达似的扫描,最后终于在餐厅找到了人。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那的,手边放一瓶冰可乐。长睫下敛,整个人就跟刚拿出冰箱的可乐瓶似的。水珠挂着壁,看起来冷涔涔,拒人千里之外,却又带着点夏天旁人难有的清爽。
她轻手轻脚摸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这样的场景日复一日。
他们好像在这栋房子里除了坐一张桌上吃饭之外没其他交集。但凡回想起来同一屋檐下的相处,必定是在餐厅,在这张餐桌。
单调乏味,泾渭分明。
“回来的时候妈妈买了蛋糕。”陈尔突然说。
有人拿起冰可乐喝了一口,放下时易拉罐发出嘎嘎轻响。他偏头,灯光衬得他够冷酷,但额前柔软、带点儿微卷的头发又显出了柔和的假象。
陈尔鼓足勇气:“吃好饭我给你拿一块。”
他动了动唇,陈尔怕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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