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拳头。她在提及楚煜的时候,为什么还是那么的紧张。他不敢确定她的心中,是否还有那个如玉般的男人的身影。
“噗!”突然,即墨玉琅看着卫少君笑了出声,伸手在他的额间也学着他弹自己一般的狠狠弹了一下说道:“傻瓜!”
“夫人你——”卫少君伸手,在额头间抚摸了一下,不解的看着即墨玉琅。
“我的心里眼里都是你,没有任何人了,就算楚煜没死,他再也走不进我的心底,因为我很久之前便和夫君说过,我的心太小,一次只能容下夫君一人,夫君可满意我的话,嗯?”即墨玉琅好笑的看着卫少君,知道他刚才是对自己提及楚煜的眼神,才会那般的。
这是在男人面的自己的情敌之时,都会有的反应,正是因为他很爱自己,他才会这般的患得患失。
“我——”卫少君看着即墨玉琅清澈的眼神,突然也笑了起来。
“傻瓜。”即墨玉琅抿唇,白了眼卫少君继续说道:“夫君,你听说过断袖之癖吗?”
“断袖?”卫少君皱眉,不解的看向即墨玉琅道:“断袖之癖,便是男子好男风,这在很多王公贵族里面,也是经常有的。”
“那么,如今我们北国的皇帝怕是有断袖之癖了。”即墨玉琅沉思了一下道:“夫君未在定安城长住过,对皇上自然不算了解,但是我现在细细想来看,皇上他应该有断袖之嫌,而且他喜欢的人不是别人,便是前太子楚煜了,所以才会导致了现在的一系列事情。”
“夫人此话当真?”卫少君不可思议的看着即墨玉琅,喃喃的说道。
“恩!”即墨玉琅点了点头,将自己之前在定安城与楚天星还有楚煜相处的一些事情都尽数的与卫少君说了起来。
包括记忆深处,楚煜之前的爱人梦箩之死,全部都说了。
“照夫人这般描述,皇上应该是——”卫少君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明目。
“那夫君准备怎么办?”即墨玉琅问道。
“等吧,若真如岳父所说的那样,皇上禅位,也不失为一件坏事,也省得我们在反与不反之间为难了,我们现在所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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