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拿过书信,向卧房之中走去。
房中,即墨玉琅坐在床边,逗着刚半个月大的函儿与麟儿,那美丽的双眸之中,满满的都是温柔的慈爱。
“夫君,你快来看,函儿和麟儿都会笑了呢?”即墨玉琅转头,看着门口的卫少君道。
函儿和麟儿自从出生以来,除了吃奶的时间,便总是这般的喜欢睡觉,而在不经意见,即墨玉琅却是发现了函儿和麟儿居然会在睡梦中的时候轻笑了起来。
“夫君,你看他们,睡觉都在笑呢。”即墨玉琅看着默默坐到自己身边的卫少君,含笑的说道。
“真的会笑唉。”卫少君低下头,静静的看着梦中突然笑起来的两个小人儿,眼眸之中也浮上了一丝如水般的温柔。
片刻,他轻轻的抿了下唇,对着房中站着的小诗和奶妈说道:“你们将两位公子抱出去会,我和夫人有话要说。”
“是,侯爷!”两人应了一声,小心的抱起襁褓中的函儿和麟儿,转身关起了房门。
“夫君,怎么了?”即墨玉琅目送着两个孩子的远去,才转头看着卫少君问道。
“没什么,刚才岳父来信了。”卫少君笑了笑,扶住即墨玉琅靠在了床边,伸手理了下她额头上的长发。
“爹的信?”即墨玉琅惊呼一声,漆黑的眼眸之中忽然亮了起来。随即她又沉思了一下说道:“我爹是不是在信中说了什么?”
“恩,岳父叫我们先安兵不动。”卫少君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了即墨玉琅。
“按兵不动?”即墨玉琅疑惑一声,接过卫少君手中的书信低头看着。
“这……这怎么可能!”信刚看完,即墨玉琅也惊呼起来,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卫少君喃喃的说道。
信中的前面内容,是关心即墨玉琅与函儿、磷儿的身体的,而道后面的内容,却是即墨玉琅如何也想不到的,信中提到了早已过世的楚煜有可能尚在人间,还有就是楚天星可能要禅位的消息。
而即墨行要他们再忍坚持住几个月,等数年前的那桩谋杀先帝之案查清之后再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