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官除了被陷害的霍岭峰,却是未曾动过一人。
“很无道很昏庸吧!”见即墨行没有说话,楚天星轻笑一声,接替他还未说完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臣——不敢——”即墨行低首道。
“说罢,朕不怪你,反正朕心底很明白,你们私下是如何说的朕。”楚天星抬手,随手拿起书桌上了一本奏章在眼前随意的翻动着。
“是,既然陛下要老臣说,老臣便说了。”即墨行将心一横,在心中默默的说道:倘若此刻能点醒楚天星,那么自己就算死了也值得了吧。
即墨行深深的吸了口气道:“这两年来,陛下一直无心朝政,放任天灾人祸不管不顾,引得天下民心尽失。后又三番四次的加重赋税,大修皇陵,确实不是一名仁君该有的作为。”
“仁君?呵呵。”忽然楚天星突然“扑哧”的笑了起来,侧目瞥眼看了眼即墨行,淡淡的说道:“仁君,哈哈,仁君?”
仁君吗?他从未想来做一个怎样的明君,他这一生,却是有太多的不可能,太多的无可奈何。每一个,都想着能有一朝一日金榜题名,容登九五。
可是他呢?他不过想他好好的,与自己都好好的。
可是,可是,终究是错了,甚至错的这样离谱。
这么些年,那亲手犯下的错,让他至亲至爱的人,全部都活在痛苦之中。他要何来敢去承受这个仁君之名?他又以何来,来要别人尊他仁君之号?
想着,心间的苦涩更几分,一寸一寸的钉在他的心上,似乎像留着血,可是那郁结成疤的伤口却是无法让他妖艳的红落下。
“若换做他呢?换了他之后,这一切是不是便会不同了?楚天星转身,无言的看着即墨行说道。
那声音很轻,似乎是在对自己说,又似乎在问着即墨行。
若换做他呢,是不是一开始便不会错到一种无法挽回的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