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我们先进去说吧。”徐铆山同样也是满脸兴奋的看着卫少君与即墨玉琅说道。
“也好。”卫少君轻轻的眨了下眼睛,淡淡的应了一声,牵着即墨玉琅的一起跟着李博余、徐铆山一起向正厅走去。
刚进正厅之门,即墨玉琅默默的打量了一番前厅,只见前厅的正中,有两把椅子,其余四周,则摆了十几张椅子。
而正厅前的堂壁之上,则用草书写着四个大字:“忠肝义胆!”
“少君,玉琅,请坐。”徐铆山挥手,示意即墨玉琅坐了下来,自己和李博余也在他们的对面坐了下来。
不一会,走进两个人,为卫少君与即墨玉琅沏了了两杯茶水,默默的退到了一边。
徐铆山轻抿了口茶水,与李博余相视一眼,然后转头看着卫少君与即墨玉琅说道:“不知道,此番你们为何上山呢?”
“先生是在问我们吗,难道先生不知道?”即墨玉琅轻动嘴唇,微带嘲讽的笑意回道。
徐铆山看着即墨玉琅眼中的那丝淡淡的嘲讽,愣然的一下道:“玉琅这话怎么说?难道是上次的皇岗一事?”
“皇岗?先生真是说笑了,夫君他要是想要追究皇岗之事,会等到今日吗?”
“那,此番你们——”徐铆山再次愣然,他转头看了眼李博余,只见他同样,眼中也是深深的疑惑之意。
“呵呵,就当先生和博余真的不知道吧,那我就提醒你们一下,半个月前,幽州官银,可是你们劫的?”卫少君轻笑一声,拨动了下桌前的茶杯,面无表情的说道。
“幽州官银?少君兄弟说笑了,且不说幽州卫家一直保家卫国,单凭你我交情,你认为我会去劫你们的官银吗?”
“是吗?”卫少君又是一笑,瞥眼看着徐铆山,淡淡的说:“半月前,官银由卫峰押往皇城,就在幽州城与楚州城边境被劫,劫匪身手不凡,一看就是从军营之中走出去的。先生不会告诉我,在这附近还有别的匪徒吧。”
“这——别的确实是没有。”徐铆山沉思一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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