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渐渐的舒展开来,对着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不说,是希望她不忧心,而自己的初衷便是与他一起分担,那么自己就没必要忧心什么,只要两个人一起微笑着面对,那么,就含着笑意,陪着他面对吧!
“呵呵……”卫少君看着即墨玉琅眼中那缓缓浮上的笑意,拉起即墨玉琅的手,走到书房外的庭院之中坐了下来,仰头默默的看了下月色道:“一个月前,接到旨意,要各地诸侯都筹集十万两黄金的官银送往皇城,做修建皇陵之用。我们幽州,灾情不算太重,十万两黄金,还算是筹足了,我父亲派卫峰于十日前押运这十万两官银,送往皇宫,可是偏偏在幽州城与楚州城交界的那个山脉,被一群匪徒打劫了。”
“怎么会?照理说卫峰的身手与判断力都很不错,更何况他跟随你身经百战,什么样的匪徒居然有本事劫了他押运的官银?那卫峰人呢?”
“夫人问的是,这也是我疑惑的,照理说卫峰的身手不错,一般的匪徒很难得手。那群匪徒,并没用伤害卫峰他们,绑住了他们,只劫走了官银。那日探子在幽州附近发现卫峰,据他回忆,里面有几人,身手不凡,训练有素,应该是从军营之中走出去的。”
“军营的人?”即墨玉琅疑惑一声,沉思了一下说道:“夫君你看会不会是楚州城守军的人?”
一般有这些身手的人,但凡从军营之中走出去的,都有登记在册,照理说应该不是幽州这边的人。
那么排除幽州的人,那么剩下的便是楚州守军的人了。
“楚州城那边,我派人查过了,确实怀疑一个人,但是却不是楚州守军。”
“谁?”
“霍岭峰!”卫少君抬眸,看了眼月色,清冷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复杂之意。
若真是霍岭峰,那么事情确实更加复杂的多。只是卫少君之前与霍岭峰也有些交情,深知他的人品,他若非不得已,不会去打劫官银,更何况,是幽州的官银!
他要至他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