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玉琅端起面前的酒杯,心中泛起一阵温热。仰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今,看着那双神秘莫测的眼睛,淡淡的一笑道:“这杯酒,玉琅喝下了,这一生,先生都将是玉琅的引路人。”
说完,即墨玉琅放下酒杯,转身,向房中而去。
“引路人……”徐铆山看着即墨玉琅远去的背影,轻轻的眨了下眼睛,在口中默默的回味着这句话语。
许久,那抬起的手,继续斟了一杯酒,继续自斟自饮起来。
只是在这静静的月色之下,在那双神秘莫测的眼眸之中,闪过的淡淡的波动,或许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何种情绪。
无奈,杯空停,一声细微的叹息声,在夜间久久的回荡开来。
清晨,第一缕阳光懒懒散散的洒在这个秀丽小镇之上。那晨风吹过,空中带着一点点甜甜的花香味。
这几日,即墨玉郎与卫少君在李博余的带领之下,将整个浦城的美景都好好的感受了一番。
然而,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因急于回乡,这一日清晨,卫少君与即墨玉琅便辞行李博余与徐铆山,启程向幽州而去。
幽州 即墨府
即墨行独自一人晃晃悠悠的在偌大的府邸之中转了起来,许久,白无聊赖的他抓过放置在中兵器架中的长枪,在院中独自舞了起来。
许久,舞了一会的即墨行,烦闷的丢下了手中的长枪,转身走道前厅的椅子上面坐了下来,索性闭起眼睛,闭目养神起来。
可是还未过半柱香时间,他又睁开眼睛,起身在前厅来回的走着。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府中,常剑从院外走来,无奈的看了眼即墨行,轻声问道。
即墨行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常剑,微微咳嗽了一声道:“没事,只是有点无聊了。”
常剑轻笑一声道:“老爷要是无聊,可以找侯爷去下下棋,那不就行了。”
“要我去找他下棋?不去不去,棋品太差,不去!”即墨行冷哼一声,连连的摇了摇手道,在心底默默的会想到。
自从那日玉琅帮他赢了一盘棋之后,这卫靖好像赢上瘾了一般,每次输了棋就吵着要悔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