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黑衣人顿了一下说道:“现在福来客栈的几个人只听令与我,没有我的吩咐,他们不会轻举妄动的,公主,小的已经全招了,还请公主饶了小的。”
“好啊,你走吧!”茯苓松开黑衣男子身上的铁链,淡淡的说道。
“谢谢公主。”男子起身,跌跌撞撞的向林中跑去。
茯苓抬头,诡异的一笑。忽然她伸手,手中的飞镖飞快的向林中那道黑影发出。
“额!”男子痛苦的一叫,缓缓的转身,瞪大眼睛看着茯苓道:“公主你不是放过奴才了吗?为何……”说还没说话,男子便直直的向地上倒去,瞪大的双眼似乎是死不瞑目。
茯苓没有说话,走上前冷冷的看了一眼黑衣男子的尸体,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下。
“看清楚了吗?”
远处,夜色之下,卫少君冷眼的看着林中发生的一切,面无表情的对着身边目瞪口呆的即墨玉琅说道。
“这真的是茯苓吗?为什么她要骗我!”即墨玉琅看着夜色之中那身手矫健,心狠手辣的茯苓,思绪混乱无比。
本来,刚一入夜,即墨玉琅与卫少君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半夜,卫少君忽然敲门,说来带她来看一场好戏,可是她却如何也没想到,这场戏的主角,竟然是她一直视为好姐妹的茯苓。
“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的?”即墨玉琅清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开口道。
“很早!”卫少君瞟了眼消失在夜色之中的茯苓道:“可以说,我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便开始怀疑她了。”
“为什么?”即墨玉琅不解的问道。
“当时我与她第一次见面是在护笠关,你自己好好算算,护笠关离皇城可有千里?”卫少君顿了一下有继续说道:“我早就提醒过你,凭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是怎么样从千里之外的定安城到护笠关的!就算可以,你见她时候,除了衣服脏了点,她的气色,可像是一个跋山涉水行了千余里路之人?我想就连一般的男子还做不到这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