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余不敢接受姑娘的银子!”说着,又转手,向即墨玉琅抛了回去。
“我说你们古人还真麻烦!”即墨玉琅接过银子,看着李博余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还挺有气节的,可是当人都快饿死了,还要气节有什么用!”
“姑娘有所不知,有句话叫作性命可以丢,但是气节不能失,我与姑娘素未谋面,又怎能轻易接受姑娘的施舍,姑娘请回吧!博余自己的事情自己会想法子解决,谢谢姑娘的好意。”
“你!”即墨玉琅看着那正气凛然的李博余,喉咙一干,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忽然,她眼珠一转,笑了一笑道:“那么,若我要你比武,输了之后,这银子便算你赢了去的,如何?”
“这……”李博余上下打量了下即墨玉琅,摇了下头道:“这姑娘乃是女儿之身,博余又怎好欺负一个女人?不妥!”
“不妥你妹!”忽然,即墨玉琅在心底暗骂一声。随即她又笑了一下,而在这笑意之中,尽是不屑之意。
“姑娘在笑什么?”
“我笑你,你口口声声的说与我比武是欺负女人,宁可饿着肚子也不与这女子比试。你这是看不起女人还是在看不起你自己,怕输给了一个女人而丢失了你的面子?”说着,即墨玉琅从马上抽出马鞭,向空中一甩。那马鞭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向李博余抽去。
李博余看着看挥势而来的马鞭,急忙侧身,向边上躲了过去。
“好鞭法,看来博余小看了姑娘!”说着,李博余将手中的长枪一横,箭头向凌空抛来了马鞭斩去。
即墨玉琅看着那李博余手中斩向自己马鞭的枪长,忽然右手一弯,拿本来已经挥出去的马鞭竟然生生的从半空中抽了回来,在即墨玉琅身后转了一个弧线,随即,即墨玉琅整个身体迅速的转了一个弧线,马鞭落在了她的左手之上。而此时即墨玉琅长长的马鞭,在即墨玉琅左手中一甩,迅速的向李博余的枪身之上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