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乐祸了起来。
“不是,我唱唱曲也不行啊?”赵羲彦委屈道。
“还唱曲呢,你们把天桥围的水泄不通,人家直接报联防办了。”王文智笑骂道。
“我没瞧着联防办啊?”赵羲彦吃惊道。
“联防办都没挤进去。”张寒梅咬牙道。
“哈哈哈。”
王文智顿时笑了起来。
“你呀,就是太闲了。”
张寒梅点了点赵羲彦的脑袋,“你看看你,到哪都能搞出事来……你再唱一会,等会踩死几个,我看你怎么办。”
“不是,不至于吧?人家看热闹,这和我也有关系啊?”赵羲彦委屈道。
“还和你有关系,大领导都知道了,大领导亲自打电话给你妈,让她把你带回去好好管教,你是越来越没有名堂了。”王文智笑骂道。
“卧槽。”
赵羲彦顿时蛋疼了起来,“他娘的,现在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了……唱唱曲玩玩也不成啊。”
“不是,你唱曲你去广播站唱啊,你在天桥下胡闹什么?”张寒梅嗔怪道。
“哎呀,这不是看那老头可怜嘛。”
赵羲彦递了根烟给王文智后,自己也点燃了一根,“你看人一家三口,衣服都没件好的……也没得几个赏钱,多辛苦啊。”
“就你心善。”
张寒梅拉着他下车,自己朝着屋内走去。
“不是,你送我回去啊,把我带到爷爷这来干什么?”赵羲彦没好气道。
咔嚓!
一道子弹上膛的声音传来。
“哟,赵部长就是赵部长……现在连来看看我一个退休老头都不乐意了?”
王守成握着一把五六式,神色冰冷。
“不是,哪能呢。”
赵羲彦急忙站得笔直,“我的意思是……我都没准备什么东西,来看您,不好意思啊。”
“去你的,虚情假意,别在门口丢人现眼了,进屋说话。”
王守成笑骂了一声后,转身进了屋。
赵羲彦没辙,也只能跟了进去。
可他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把那《画扇面》和《探清水河》写了出来,然后塞给了王守成的警卫员,让他给那老头送过去。
“不是,真是闲的没事做了?还给人写小曲?”王文智吃惊道。
“哎呦,爷爷说得对,这入阁是不一样啊,这人家唱小曲挣钱,不争不抢……这也被人看不起啊?”赵羲彦眨眨眼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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