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外的某个地方,十三匹灰毛大马正踏破夜色,朝着黑森林的方向全速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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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大厅里一片狼藉。
碎了的长条椅散落在地板上,被砸断的桌角滚到了水缸边上。
塞西莉亚趴在林烬的胸口,额头上那对黑色弯角比先前足足大了一圈,角面上银紫色的纹路还在一明一灭地跳动。
她身上那件长裙早就废了,从领口豁到腰线,挂在肩膀上摇摇欲坠。
林烬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边的袖子整条被扯没了,领口撕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腰扣在某个阶段被拽飞,裤腿上还多了三道利器划过的痕迹。
他偏头看了一眼地板上散落的紫金色鳞片碎屑。
“你把我衣服全撕了。”
塞西莉亚的脑袋埋在他颈窝里不动弹,白小腿从裙子破洞里伸出来,脚趾头卷着。
“没全撕……还剩了半条袖子。”
“那是因为你的手不够长。”
塞西莉亚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又拿头蹭他的锁骨。
林烬拿手去拨她的角,拨不动。
“有个事。”
“嗯?”
“你刚才那些……”林烬措辞了两秒。“你怎么知道的?那套路数,谁教你的?”
塞西莉亚整张脸从他肩膀后面慢慢探出来,两颊烫得发烫。
紫金色的瞳孔里还残存着升阶后的余韵,虹膜里那圈契约般的花纹转得很慢。
“没人教。”
“我不信。”
“真的没人教。”塞西莉亚咬了咬嘴唇。“我就是……能感觉到。”
林烬挑了挑眉毛。
“每次到那个时候,......................。”
塞西莉亚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把脸又埋回去了。
“魅魔的感知……原来是这么用的。”
林烬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钟。
二阶魅魔的蛊惑感知,从单向的情绪读取进化到了双向的生理共振。
她能捕捉到对方身体最细微的反应,并且实时调整自己的行为去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