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人若是奸恶之徒,比如曾被你打伤的曹姓的后人,又或者与你不死不休的宋氏,你该如何?杀还是救?我与你说这些,是希望你明白一件事,‘君子以惩忿窒欲。’”
“韩少侠,你胸中有热血,剑下有豪情,愿为天下不平事拔剑,此心可贵。但江湖风波恶,人心深似海。世间因果复杂,往往‘可以报恩,可以不报恩,强报反伤其义’;‘可以救人,可以不救人,妄救反损其德’。更怕的是,救一人而害百人,平一事而启祸端。”
齐静春轻轻抬手,一片翠绿槐叶飘然落于掌心,树叶上,有一个金色字体,一闪而逝,是个谢字。
“韩少侠,君子不妄救,不轻诺,不因恩义失本心。君子处世,当知‘可与立,未可与权’,你若因善心而救人,却无意中误了他的长生大道或机缘,事后你又该如何?他又该如何?此是善缘还是恶缘?这便是‘君子不救’的另一层深意。”
俊秀青年心神动荡,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常言道:“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忧喜聚门兮,吉凶同域”。若真因自己的侠义而误了他人的一生,那自己怕是百死难辞其咎啊!
韩楚风沉默良久,忽而退后一步,正衣冠,平心绪,神色肃穆,对眼前的青衫儒士,行了弟子礼。
“韩某受教了。”
青衫儒士齐静春,坦然受之。
......
陋巷小院。
宁姚双臂环胸,一双狭长眸子冷冷盯着坐在木凳上的青衣少女。
阮秀倒是坦然,从怀中掏出个帕巾,打开后堆满了小巧糕点,她拿起一块小口吃着,另一只手将糕点往宁姚那边推了推。
“尝尝?压岁铺子的桃花酒酿糕,可好吃了,十文钱一块呢。”
“呵。”
宁姚瞥了眼糕点,冷笑一声:“齐先生让你来,真是为了帮他炼化煞气?”
“是呀。”
阮秀点头,腮帮子鼓鼓的:“韩楚风引煞入体,虽暂时压制了心魔,可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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