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掏了出来。
他点开通讯录翻到那个备注,指尖一点,把【疯娘们】这个联系人彻底删了。
做完这一步。
他才心满意足地把手机塞回去,嘿嘿笑了两声。
随即大步朝着自己那间土房走,打算自己开瓶白酒小酌几杯,好好庆祝这突如其来的自由。
与此同时。
距离铁锹家不到一百米的村路上。
拎着锄头的村长靠在老槐树上,默默摸出旱烟袋点上。
浓厚的旱烟顺着他的叹息慢悠悠吐出来,裹着晚风散在夜里:
“这个傻小子,你要现在这副开心的模样能超过三天,老夫就算你厉害!”
他抬眸望向安书瑶两人离去的方向,眉头皱着,又一声轻叹飘了出来:
“你这丫头也是不容易啊。”
“老夫能看出来,你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对他很主动了,虽然这个方式有些奇葩吧。”
“唉……我是真不希望你们二人之间,最后会像老夫一样遗憾终身啊。”
此刻。
更远一点的山路上。
两道修长的影子正顺着月光慢慢往山外走。
穿深色纱裙的女人一路走,一路时不时跟安书瑶说两句贴心话,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心疼。
可她也看的出来,自家小姐从头到尾没什么说话的兴致,也就识趣不多打扰。
可她更看的清楚,方才小姐看向那个黑黝黝的男人时,那眼神跟看旁人真的不一样。
突然。
走在前面的安书瑶猛地顿住了脚步,垂在身侧的黑色裙摆被晚风掀起,轻轻摇曳着。
深色纱裙女人下意识也跟着停下,只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等着,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
安书瑶轻轻转过身,一双清冷的美眸直直望向村口的方向。
她就这么静静望了很久很久。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在望着什么。
只是心里空落落的发闷,对这个住了这么久的小村子,忽然生出了满溢的不舍。
连她自己都讲不清,这份不舍到底是冲着什么。
但她又清清楚楚的告诉自己:
只有自己走了,他才会真的开心快乐。
他好像……是真的很讨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