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莫语的胸前有几道疤痕,手不自觉的抚上了那道狰狞的疤痕。
昊儿挡住他的手,“非礼勿视,公子别越礼。”
“我只是好奇……”
“好奇一个柔软女人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口?其他的我不知道,只知道这道距离心口最近的伤疤,是母亲为了父亲而伤到的。那时,父亲得了重病,却遭人刺杀,当时,母亲还很年轻,却义无反顾的挡在父亲身前,替父亲硬生生的挨了这致命一击。
面具男突然低下了头,双手抱住头,痛苦的呻、吟起来。
昊儿好心的扶住他,“公子这是怎么了?”
面具男推开了他,“没事,我出去一下。”说完,就逃也似的跑开了。
昊儿坐到了床边,看着自己的母亲,虽然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可是,母亲的脸色却很苍白,额头上还沁出了汗。
昊儿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帕子,伸出瘦小的胳膊,轻轻擦了擦母亲的额头,“母后,放心,昊儿再也不会害怕了,昊儿会保护您的……咕咕”
他捂住了自己的小肚子,好饿,“来人啊,朕饿了……”他条件反射的说了句,然后又无助的低下了头。他伸了伸小胖腿,跳下了地,对这小木屋视察起来。
有床的这间屋子就只有一张木桌,连铜镜都没有。出了卧室,便是厨房,一张灶台,旁边堆着木材。油盐酱醋一应俱全。可惜他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对这些东西连见都没见过。
“好饿……”昊儿不自觉的嘟囔一句。
“你饿了?”面具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昊儿背起了手,“是有些饿了,公子可否为我与母亲弄些吃食?到时必重重有赏。”他又摆起了皇帝架势。
面具男人看了看灶台,有些为难,“我只会做面,如果你吃得惯。”
“好啊好啊。”昊儿不住的点头,他感觉他的肚子能吃得下一整只老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