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了,难道自己也被人下药了?极有可能,不然,自己也不会那么主动,刚一翻身,一个瓶子从床角滚落出来,莫语拿起一看,气得七窍生烟,自己可不是被下药了吗?而且下药的那个人还是周擎宇!怪不得怎么他吻完自己自己才把持不住的!
周擎宇连上早朝,嘴角都是带着笑的,昨天他带着莫语匆匆离席,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们干什么去了。
周擎宇一直带着笑,时不时的,还会轻笑出声。众大臣脸色很尴尬,却也不好说。周显仁是大老粗一个,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于是站出来说道,“皇上为何笑出声来,难道昨晚贤贵妃……”他没有说出口,已经有几个老臣轻咳出声。他又转了话题,“皇上教教臣吧,臣每天都被那悍妻整得死去活来,明明想得要死,她那娘们就是不肯,用强吧?我还打不过她。”
锦长恭等一些年轻的大臣早就已经红了脸,周擎宇听了,也以假咳掩饰。很多人,已经憋不住笑了出来。
早朝就在尴尬的气氛下结束了。
周擎宇心情好得很,一边往回走,一边回忆昨晚的事。用了药,就是不一样。异域的女子再怎么,也是断断不敢在自己的酒里下药的。他一想就想笑,自己把药含在嘴里,送到了莫语的口中,她居然一点都没用发现。那么个柔弱的女人,来了药性后,可堪比母狮。
越想越觉得回味无穷,脸上的笑容也就越多。
小李子纳闷儿,皇上昨天一夜几乎没怎么睡,怎么还精神十足呢?
周擎宇回到房间,莫语还在睡觉,累了一夜,她基本上就没怎么缓过来。周擎宇看见莫语的手里,正握着一只瓶子,心里一惊,被发现那还了得。急忙毁尸灭迹,然后不动声色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搂着莫语进入了梦乡。
有痒痒的东西落到自己的额头,莫语正做着梦,手一拍,“啪”的一声。莫语嘟囔一句,翻了个身,继续睡。可痒痒的东西却落在了自己的背上,然后是腰上。
莫语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周擎宇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娘子,为夫已经饿了一年多了。”
莫语“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急忙敛住笑,“胡说什么!你以为我是傻子嘛,你们军营里也有军妓的。”
周擎宇摇摇头,“她们都没有娘子你香,也没有你漂亮,为夫不屑一顾。”
莫语一把推开他,“我没功夫陪你玩,还有事呢!”
周擎宇岂肯这么就放过她,一把将她压在身下,“娘子不要走,为夫会好好伺候你的。”说完,还顶了顶莫语。
莫语看到了那个东西,脸更红。自己虽然早就跟他是夫妻了,可是一直以来总是事情不断,两个行房的次数少之又少,十个手指头都能算过来。莫语多少还是有些羞涩的,而周擎宇,除了和莲妃的那次失误外,再没有碰过任何女人,以证明自己对莫语的真心。
莫语翻身骑在他的身上,“你是种马吗?”
周擎宇脑中一片迷茫,“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