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个地方,回来再吃饭。”
诗兰不屑的看着她,并不说话。倒是千儿很高兴,“去哪儿啊?”
莫语叹了口气,“去毁灭证据。”说完,昂首阔步的走了。两个人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
破败的大门上,浣衣局三个大字荒凉的映在牌匾上。诗兰和千儿都明白了,皆不语。浣衣局的管事嬷嬷是个上了年纪的,多年没见过华服的贵人,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
莫语没有理她,绕过她走进了里面。水,一眼望去,全是水。这里都是犯了错的宫女和嫔妃呆的地方,她们都有着如花的面容,却因每天的劳累而憔悴,麻木。
高高堆起的衣服旁边,一双生了冻疮的手正奋力的揉搓着,脓水和血水混在一起,看得千儿别过头去。
莫语抬起那人的脸,原本红润的脸蛋早就因饥寒交迫而暗黄,目光浑浊,不过两个月,竟变成了这个样子,莫语的心里还是有些疼的。
她浑浊的目光在见到莫语时而清亮,转而愤恨,“你是来羞辱我的吗?”
莫语摇摇头,“不是,是来送你一程的。”
玉翡浑身一抖,眼里露出拼了的气势,直直的站起来,撞向莫语,“要死,也要拉着你一起去!”
诗兰揽住莫语的腰,轻轻一带,就躲过了玉翡的攻击。
玉翡一下子扑倒在地上,手上的血水流得更甚。莫语微微转过头,“给她个利索。”诗兰眼睛都不眨一下,拿出怀里的药,塞到了玉翡的嘴里。莫语将头上的几只金簪拔下来,“既然走,也得风光的走。”
诗兰结果簪子,命两个小太监拉着车,带着玉翡立刻了。
千儿看还跪在地上的嬷嬷,拿出装了银子的荷包,“嬷嬷,你们这儿浣衣局的宫女挺不过劳累,自尽了。”
“是是是,那丫头干不了累活,寻死了。”嬷嬷奉承的笑着,在宫里,任何一个人都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莫语擦了擦眼睛留出的泪水,“这儿风大,咱们回吧。”千儿一恍惚,看到了莫语的那一滴泪水,她,不是无情的吧?
晚宴,在长乐宫举行,贤贵妃生辰,普天同庆。足以昭显天子对其的宠爱。
莫语坐在周擎宇身边,看着百官的恭贺,那一张张趋炎附势的脸下,都有一颗丑陋的心。莫语捂住自己的心口,自己的心,也是黑的吧,尽量让自己露出轻快的笑容,尽量装作开心,可为什么,心却装不了假呢?
蓦雪穿着一身轻纱长裙走了过来,媚眼睨了一眼周擎宇,然后施施然福了下身子,娇柔的说道,“妹妹祝姐姐福如东海。”
“借妹妹吉言了。”莫语说完,喝干了杯里的酒。
蓦雪也喝尽了手中的酒,微微笑着说道,“三皇子近日身子怎么样?听说前阵子不大好呢!”
“劳妹妹挂心,昊儿很好,身子也强健不少。听说,今儿,浣衣局的那位,自尽了。”后半句话,莫语低声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