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擎宇扔在了床上。
晕乎乎的蓦鸢将盖在脸上的头发拨开,“你,想,干什么?”
周擎宇伸出修长的手,拍拍蓦鸢的脸,“你的小把戏,怎能瞒得过我。我忍你,让你,你却不识好歹,看来,只能这样了。”说完,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紧接着是中衣。
蓦鸢吞了吞口水,紧张的往床里退去,“你,你不可以。”
“我不可以?那谁可以?锦长恭?耶律信?还是……皇上?”周擎宇步步紧逼。
蓦鸢气急,伸出手一巴掌打在周擎宇脸上,“无耻!”
周擎宇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就是无耻了!”说完,欺身上前。
“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门外有个小厮喊道。
“怎么了?”周擎宇皱起眉头。
“王妃动了胎气,一直在叫肚子疼。”那小厮颤抖着声音。
周擎宇披上衣服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蓦鸢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看到了吧,这就是男人的本性,结婚前怎么好怎么做,结婚后,立刻原形毕露。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下地去拿了脸盆洗脸。周擎宇居然敢这么对自己,那自己就偏要爬出墙去,给他戴一堆绿帽子。
等周擎宇赶到无心院时,艳影已经没有事了,本来她就是装的而已,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艳影见周擎宇转身要走,便哭泣起来,说那蒙月霖是如何如何的无礼等等。
周擎宇只说了一句,“你敢惹蒙中天?”
艳影立刻闭了嘴,不敢说话。
周擎宇安排蒙月霖住在随心院的厢房,以示宠爱。他的妻妾气红了眼,蒙月霖高兴得尾巴都快要翘上天去了。
蓦鸢也住在随心院的厢房了,周擎宇将她降为了妾。依旧由小夏和千儿服侍。
十月初,天气渐渐转冷,府里发下了秋装,蓦鸢自己的嫁妆里有现成的秋装,不然恐怕就要挨冻了,周擎宇已经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所谓墙倒众人推,府里都是落井下石的人,谁会管她的冷暖。
蓦鸢坐在屋子里跟着千儿学绣荷包,她想绣一个给文渊,再给那个小受昕儿。千儿的笑就一直没停过,“小姐,您又绣错了,呵呵,这,这是什么啊?”
蓦鸢气愤的说道,“你的眼光可真高,这明明已经很好了,你还问这是什么。”这时,小夏端着茶水进来,蓦鸢眼睛一亮,“小夏,你来看看我绣的是什么,猜对了有奖。”
小夏立刻笑咪咪的走了过去,看了一眼,羡慕的说道,“小姐才学了三天就学会了绣公鸡,真是厉害!”转头,她看见了小夏在冲她打眼色,再看看小姐,眼睛都快突出来了。
“小夏,这是梅花。”蓦鸢认真的说道。
“噗呲。”小夏没憋住,笑了出来。
稳重内向的千儿都快憋出内伤了。蓦鸢撸起袖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俩。”紧接着,屋里传来了哈哈大笑声,和吵闹声。
周擎宇站在门外,听着她们的对话,眼里闪出了笑意。自己那天是气疯了,所以才会那样对她,事后很后悔,觉着没脸见她。所以每天没事的时候,他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