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弯,“你大点声,我没听到。”
“我说你是青楼里出来的脏女人……”他话音未落,便被一鞭子打倒在地。
锦老爷手握皮鞭走进人群,“老夫还没死,岂能轮到你这等小儿到我锦府撒野!”
沈姨娘急忙说道,“老爷,你误会了。”
锦老爷一手甩开她,举起皮鞭又抽了李秀才一鞭子,嘴里还嚷嚷着,“看我打不死你!让你再撒野!”
众人见了,急忙上去拦,蓦鸢这一分心,倒是把锦文渊放开了,爷俩一起上,打得李长青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跑了。一场精心准备的宴会,就这样成了一场闹剧。宾客连饭都没吃便都走了,一家人坐在客厅里。锦老爷还在生着气,锦文渊也生着气,见锦老爷不说话,他也不敢说什么。肖红袖坐在锦老爷旁边,没有一丝表情,蓦鸢也猜不出她在想什么。倒是沈姨娘,坐在椅子上轻轻的抽泣着。旁边的蓦雪正哄着她。蓦鸢受不了这种低沉的气氛,于是站起说道,“今天我下厨去做饭,人家都说儿的生日,娘的苦日,应当我下厨,犒劳一下娘亲,呃,还有爹。”
肖红袖“噗呲”乐了出来,“我生你累得要死,和他有什么关系?”
锦老爷也不干了,“怎么就和我没关系了?我也是提心吊胆担心着不是?”
蓦鸢笑了,“好好好,你们都有功,我多做些菜,免得你们老两口再打起来。”她的话音刚落,大伙都笑了起来,除了沈冰燕。
蓦鸢厨艺不佳,再加上天已经很晚了,只能做了个她比较拿手的蛋炒饭。
锦老爷尝了口,点点头,“不错,做饭倒是新颖,味道也很好。”
沈姨娘瞥了一眼,“想不到这百花楼里,还教人做饭那!”她是故意的,就是见不得大房好。
蓦鸢冷冷的看她一眼,然后对锦老爷说道,“爹,女儿这十八年经历了很多,吃完饭后,女儿能不能和您单独谈谈,把女儿所有的事,都告诉爹。”
锦老爷点点头,未再说话,其实他心里也有个疙瘩,毕竟自己的女儿是在青楼里找到的,那种地方,不好。
饭后,蓦鸢便跟着锦老爷去了书房。锦老爷进去后就坐下倒了两杯茶,“坐下吧。”
蓦鸢应声坐下,她知道锦远录和肖红袖是真心对她好的,她不想对他们有所隐瞒,便将自己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说给锦远录听,“爹,你的女儿是清白的……”
蓦鸢讲得很详细,从随公主进宫,到与皇后的明争暗斗,从改名为佳人到与周擎宇的擦身而过。当锦远录听到蓦 鸢说道洞房换新娘时,又是生气,又是唏嘘。
待听到蓦鸢只是在百花楼呆了一天,眼睛突然一亮,“我就说嘛,我的女儿怎么会是那种人!”
蓦鸢呵呵笑起来,“爹,你的女儿,丝毫不输男子。”
锦远录连连点头,“对,我的女儿,决不输男子!”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然后底下头,半晌才悠悠说道,“锦长恭,是你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