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妹妹应该是亲的,我们长得有三四分相似呢!”
那贵妇捂住嘴,努力抑制住快要落下的眼泪,“可,可有,可有证明你身份之物?”
“本来是有的,后来弄丢了。是个羊脂白玉的玉佩,上面刻着,刻着个——锦字。难道……”佳人又几分明白过来。
那妇人再也抑制不住,抱住佳人便大哭了起来,一面哭着,一面还心那,肉啊的叫着。锦文渊看得迷茫,急忙安抚自己的母亲。那妇人止住哭泣,紧紧拉着佳人的手,慢慢道来……
其实佳人原叫锦蓦鸢,是锦远录和那个贵妇肖红袖的亲生女儿,一个三口本是很和谐,不想,在蓦鸢五岁的时候,在五月初一踏青的那天,与家人走散,至此音讯全无。锦家花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还是找不到。后来渐渐的,便放弃了。再后来,他们又有了锦文渊,找锦蓦鸢的事,便不了了之。作为一个母亲,肖红袖从来就没有忘记过,那毕竟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啊。
肖红袖说完,又哭得眼睛通红,佳人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没想到她居然是走丢的,而墨言,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妹妹!那她,是谁?
佳人本是穿过来的,以前的事情她根本就一点都没有印象,半晌,才咧咧嘴道,“你们怕是认错了,那玉佩多得是。”
锦文渊立刻从脖子上拿出一块与佳人之前带身上的那个一模一样的玉佩,还眨着大眼睛说道,“只有我们锦家才有的,不对,只有你和我才有。”
佳人又笑笑,“也许那是我捡的。”
“那容貌也是捡的?你和娘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巧的事。”锦文渊好像故意与佳人作对一般。
肖红袖终于出声了,“姑娘多大了?”
“过五月初一便十八了。”佳人很有礼貌的回答。
肖红袖点点头,“是了,是了,都这么大了,五月初一是你真实的生日,要不是那天我非要出去,也不会,也不会……”
“娘,您别哭了,小心哭坏了身子。”锦文渊一面说着,一面拍着母亲的背。
肖红袖又说道,“姑娘可有心悸之病?”
佳人点点头,“是啊,您怎么知道?”
肖红袖又哭起来,抓住佳人不放,“定是了,定是了。”佳人呆愣的看向锦文渊。
锦文渊叹了口气,有些老成的说道,“娘说过,她有心悸之病,所以,姐姐从一出生便也有,连我,也是如此,这是我们家里最难过的事。”
肖红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都怨娘,都怨娘,让你们姐弟受了这病痛之苦。”
佳人在旁边愣愣的,事实证明,这女人才是她这个身体的母亲,生身之母。然后,这突如其来的亲人让她很不适应。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姐姐这是在做什么?哭丧啊!”
佳人抬头,一个年轻的女人走了过来,她长得漂亮,却不及肖红袖。手里拉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那小姑娘瞥了众人一眼后,低下头,“蓦雪给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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