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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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玲今天难得的早早起来,站在院子中,踮着脚向着远处刘家望过去,
一片漆黑中,那隐隐的光亮和模糊的欢声笑语,正顺着寒风一阵阵的传来。
“春玲,今儿个不用做饭,我们去刘学武那坐席的时候,好好的吃一顿,
我可听说了,你的那个前小叔子,那席面的菜可都是硬菜啊!”
二赖子也难得的早早的起来,从被窝里出来 就直接下地,
光着脚踩在硬土地上,走到屋子里唯一的一张桌子边,
拿起那上面的一个小簸箕,往里面挠着碎烟沫子,准备卷早起第一支烟
王春玲进到屋子里,拿出自己的包裹,往里面翻以前还算新的那件棉袄,
转眼看见了二赖子那黑黢黢 的脚丫子,想到自己和这样的一双脚丫子天天一个被窝
王春玲难得地生出了一丝屈辱感,她转头把二赖子那双破鞋踹了过去
“穿上鞋,你那脚都看不出本色“Sai”了。”
二赖子 赖皮赖脸地笑着,“你懂啥,这层皴能保温,要不为啥我冬天穿单鞋还没把脚冻伤。”
说完,两个脚底对着“沙沙”的搓了两下,就直接穿到那磨起毛的单鞋里了。
“你他妈一天就在炕上趴着,也不出去干活,当然没冻伤了。”
王春玲对着镜子比量着自己的新衣服,这衣服以前穿着挺好看啊,
怎么现在穿着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呢?
二赖子抽了一口几乎全是纸的旱烟,吐两口吐沫说:
“你快别照量了,又不是你结婚,有这工夫,还不赶紧过去帮帮忙,也好划拉点烟啊酒啊的回来给我。对了,你可别光顾着自己塞啊,你那桌的菜,赶紧都拿回来,那我们就好几天都不用开火了。”
王春玲沉着脸说“你一天净鸡巴做美梦,我咋划拉烟酒回来!
我现在跟你过呢,你还当我是刘家的人呢啊?我一会儿能不能坐上席都两说呢。”
二赖子一听,马上支招说:
“怎么可能吃不上,那刘学武放的流水席 ,全村都去吃,你有啥吃不上的。
到那就是抢凳子,你大那屁股往那一坐,我就不信还有人能把你撵下去?
反正你,必须得把剩菜带回来,我妈能带回来,我两也都带回来,这些都够吃到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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