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格里,藏着一本旧账。记了四位东家所有暗中动手脚的细节。这本账能用来要挟任何一个人,可他一次都没用。”
胡大桩的声音低了下来。
“他为什么不用?”
“因为账本第一页记的是他自己掺潮料的日期。一个手里拿着所有人把柄的人,同时把自己的把柄写在了第一页。”
宋细娘呼吸急了一拍。
“他在记认罪书?”
“比认罪书复杂。”
江枫把铜钱拢到掌心。
“他是被自己做错的那一步活活压垮的。潮料是他掺的,痕迹是他伪造给胡大桩的。”
“可他没想到宋东家的暗记系统会追到蜡封底部,没想到冯东家的伙计网会在库房后门蹲人,没想到孙东家跟外镇通信的事让老客商开始盘问货品来路。”
“他射出去的第一支箭,被四面墙弹了回来。”
捕快站直了身子。
“有没有实打实的东西能证明?”
江枫看向宋细娘。
“宋东家,每批货经手的顺序怎么标?”
宋细娘沉了很长一口气。
“蜡封底部的刮痕。一道代表第一手验封,两道代表第二手,三道代表出库最终确认。”
江枫让伙计从仓库深处搬出三罐蜡封最完整的旧货,逐一翻底对着天光。
三罐底部刮痕分别是一道,两道,三道。
“一道痕的这罐,对应鲁掌柜亲手验封。如果潮料是入库之后才被动的手脚,第一手验封的蜡面不会有问题。”
捕快揭了蜡封一角,低头闻了闻,脸色当场就变了。
“封蜡完好,里面已经霉了。”
“说明潮料在封蜡之前就掺进去了。封蜡第一关,就是鲁掌柜本人。”
围观百姓的嗓门全抬了起来。
胡大桩扭过头盯住宋细娘。
“你早就查到了!你为什么不说!”
江枫的声音盖住了他。
“她早说,鲁平顺不会死。她早说,聚信号也不会被猜忌拖到今天。”
宋细娘站在柜台边,脸上的血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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