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萧时隽说的“收拾”,就是不准沈眉妩吃他猎到的山鸡。
只见他挽起袖子,利落地拔掉羽毛,剖腹洗净,动作生猛又熟练,完全看不出东宫太子的矜贵。
火堆很快升腾而起,沈眉妩坐在不远处的枯木上,眼巴巴瞧着那只山鸡在木棍上翻转,油脂滴进火堆,噼啪作响。
勾人的肉香顺着风往她鼻子里钻,勾得她胃里阵阵痉挛。
她咬了一口手中的野果,肚子咕咕作响,只觉得更饿了。
萧时隽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翻动木棍。
“想不想吃?”
他忽然出声,语气中透着几分捉弄。
她将脸侧向一旁,故作姿态:“殿下不让妾身吃,妾身不敢吃。”
骨气这种东西一文不值,可偏偏,她不愿丢掉。
昨晚是谁信誓旦旦,说要对她好?
结果就因为她说了一句大实话,他就翻脸不认人,罚她不准吃烤鸡。
堂堂东宫之主,心眼儿比针尖还小!
萧时隽被她这副梗着脖子的倔样气笑了:“你就不能放下身段,同孤说句软话吗?”
“殿下是想让妾身求你吧?”她抬眸,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若妾身没记错,上一次求过殿下,下场实在不堪。妾身觉得,还是别求了。”
那一次,为了不让两个孩子被夺走,她卑微地求他别娶太子妃。
结果换来了床榻间近乎惩罚的无度索取,还有事后漆黑苦涩的避子汤。
第一次服软就落得那样的下场,她哪还敢有第二次?
不吃就不吃吧,反正也饿不死。
萧时隽长眉紧蹙,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阴晴不定。
半晌,他把那只烤得金黄的山鸡递到她面前。
“孤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快吃吧。”
沈眉妩没接,眼神里全是戒备。
“殿下不会想让妾身用什么来交换吧?妾身没什么可给你的了。”
萧时隽冷笑一声,直接掰下一只鸡腿塞进她手里。
“若你身上有孤想要的东西,孤根本不必过问你,直接拿便是!”
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她是身份卑微的侧妃,她的所有,本就该由他予取予求。
这很残忍,却是事实。
沈眉妩心里堵得慌。
她不再吭声,发狠似地咬了一大口。
烫人的肉汁在舌尖迸发,鲜美得让她鼻尖一酸,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管他呢,吃饱了再说。
萧时隽看着她那副狼吞虎咽的吃相,眼底的冰霜竟悄悄化开了一些。
他重新坐回火堆旁,随手拨弄着炭火。
“慢点吃。”
他声音低了几分,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你救了孤的命,孤向来赏罚分明。说吧,你想要什么?”
沈眉妩抬眸,对上他的俊美面容,知道他是认真的。
她犹豫片刻,缓缓开口:“殿下能不能……别再让妾身喝避子汤了?”
那药性极寒,虽说系统会帮她解除药效,可那股苦涩到令人作呕的味道,每一次喝都像在受刑。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萧时隽手里的动作一顿,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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