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行,才能让后续部队调动和火力支援。
炮长们骑在马上,挥舞着小红旗,指挥着各自的炮组向那几个土丘靠拢。
五门中兴炮被拖拽着向前,炮组成员喊着号子,推着炮架。
那几个土丘不高,最大的也不过一人半高,但足够架炮获得射界。
炮手们和炮组辅兵喊着号子,又推又拉地将炮推上土丘,随后立刻调整炮口,固定炮架,打开弹药箱,准备射击。
在这个时间点,火铳手也不断调整阵列,队列越来越整齐。而近战步兵跟进到火铳手身后,聚集起来,也在同步整队。
片刻后,赤武营便在三里的位置上彻底停了下来。从开始移动到停下,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没有混乱。
此时正对面三里外,清军的阵型依旧纹丝不动。
两军对望,中间隔着三里的空地。
风从西边吹来,带着凛冽冷气。枯草在风中瑟瑟发抖,发出细碎的声响。
天很蓝,没有云,太阳挂在西边的天空上,阳光落下,人海之中闪烁着金属冷光。
陆安骑在马上,望着对面清军的阵型。
镶黄、正白、镶白、正蓝,四面旗帜在风中飘扬。那些满四旗的骑兵们骑在马上,甲胄鲜明,刀枪闪烁。
步兵大阵中,“马”字将旗在队伍中央飘扬,十分醒目,他站在旗下,甚至还隐约能看到那个穿着文人官服的身影。
马国柱。
陆安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再度转向北方。
隔着数里,他看不清舟山军阵地的细节,但他能看到那里的硝烟越来越浓,绿色旗帜和暗色的色块已是搅在一起,快要分不清界线。
陆安深吸一口气,让清冽空气深深侵入胸膛,随后才长长吐出来。
陆安开口了,声音沉稳。
“传令炮兵队,一发试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