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语气尽量显得恭敬平和,显然每个字都经过了心中斟酌。
“临江的那股,肯定是舟山军,所以披甲率不足,装备破破烂烂。
但南山下的那股明军,根据舌头说的,就是重庆的那什么‘赤武营’,如今观之,明显精锐得多。
至少根据我的观察,他们都有统一的暗红色甲胄和铁甲,披甲率可能接近十成十,且看起来火铳不少,阵列严整,不是什么乌合之众。”
管效忠闻言又举起远镜仔细看了看,喃喃道:“是‘陆’字旗。”
马国柱思索片刻,随即点头道:“之前上游只说是夔东水师南下,未说是哪一部,就连其过武昌、突袭武昌水陆的时候,也未曾打出旗号,如今才打出来……”
马国柱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听舌头说,那姓陆的人自称定王,占据了重庆,然后南下湖广广西,破岳州,在双桥打了孔有德的定南藩,最后在衡州斩杀敬谨亲王的,也是他。”
巴山一愣,这大军东进,前面开路的都是管效忠的绿营兵和马国柱的督标营。
他们八旗兵都是在最后边悠哉悠哉地押尾,所以斥候战的时候,他手里情报也没二人这么及时。
此刻他听了这话,也猛地举起远镜,朝南山方向看去。
远镜里,“陆”字旗在风中猎猎飘扬,清晰得刺眼。
他放下远镜,咬了咬牙,脸上顿时泛起青一阵白一阵的色彩,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原来是那家伙!”
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正好!他不在川东龟缩,还敢来江南,今日正好将其一网打尽!砍了他的头送去京城,为那敬谨亲王的无头尸身祭拜!”
巴山的声音极大,显得失态激动。
马国柱知道他的愤怒从何而来。
尼堪在衡州被斩杀后,清军后来收复衡州,也只找到了他的无头尸身。
之后那具无头尸身被送回京城,紫禁城里嚎啕大哭,顺治皇帝还宣布为他这位堂兄罢朝三日,以表哀悼。
尼堪的亲人被迫找人做了一颗黄金头颅给他安上,才得以下葬。
这件事,满洲亲贵圈子里人人引以为耻。
而对于在南京驻防的巴山来说,他虽然与尼堪关系算不上很亲,但是他们堂堂大旗亲王被斩杀,却已经足是一件他们全族都极为丢脸的事情。
马国柱神情变换了一下,斟酌了用词,这才温和地开口。
“主子,不用生气。镇江这两股明军,如今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但以我看,此时还是不要擅自出战为好。”
听了这话,巴山顿时皱眉,扭头质问道:“为何?你莫不是怕了不成?”
马国柱摇头,指着明军的两个阵地,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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