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陆安。
赤武营的将领们也满心期待地看着他们的陆公子,心想陆公子平日里虽然不作诗,但毕竟是定王殿下,该有些家学渊源吧?
陆安本还在想着其他事情,此时才感觉所有人的目光已交汇至自己身上。
他也没预料到今日如此一大早起来起来,竟然还得临场作诗,额头顿时渗出了细汗,脑子里飞速地搜索着。
他前世是个文科生,诗词歌赋多少记得一些,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该吟什么?
明之后就是清,清之后只剩下民国可用,这诗词可选范围太小。
他急得手心冒汗,脑子里一片空白。
忽然,陆安灵光一闪,深吸一口气,接过笔,用自己这几月跟着张奕夫练过的书法,在这金山寺壁上写道:
“北望中原涕泪多,胡尘惨淡汉山河。
盲风晦雨凄其夜,起读先生正气歌!”
念完,他自己心里叹了口气。这首诗是好诗,但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可他也实在想不出别的了。
张煌言见了,微微一怔。这首诗的格调和他平时读到的诗不太一样,用词也略显直白,但那股子沉郁悲壮的气韵,却扑面而来。
张名振细细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拍手叫好:“好诗!公子这首诗,悲而不颓,壮而不躁。‘盲风晦雨’正是我等在海上漂泊、屡败屡战的写照。
‘正气歌’乃文天祥所做,也是其一生奉行的信念。在南宋灭亡的黑暗乱世里,唯有文天祥这样的孤臣气节,才能照亮山河。”
张煌言也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公子说得极是。我素来仰慕文天祥,他的《正气歌》也是我平生最爱的文章。
今日登金山、祭孝陵的全部意义,就是为天地存正气,为华夏守纲常!公子这首诗,正是道出了我等的心声。”
其余舟山军、赤武营诸将虽然也听不太懂,但见舟山两位主将都在夸赞,当即觉得公子这诗对得好,纷纷欢呼起来。
大家都在夸赞,但陆安却是垂下头,面色极为压抑复杂。
只有陆安自己心里知道,这首诗不是他写的,而是三百多年后柳亚子的《题张苍水集》。
这诗词创作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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