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整合后的赤武营、又有崭新的炮、有完备的重甲司,但这些在刘孔昭眼里,大概只是“夔东来的客军”而已,他说能打,人家凭什么信?
张名振打断了二人的争执,声音疲惫但不容置疑:“陆公子有心抗清杀敌是好事,也与我等一样。但如今我等联军孤立无援,清军水陆援军不断向南京靠近,此地的确不可久留。”
张煌言也跟着点头,补充道:“定西侯和诚意伯说得是,更何况还有一事,不可不让公子知道……
如今延平郡王不来,咱们这次出征的粮草也不多了。满打满算,已经不足大半月。若是继续耽搁在此地,恐怕就没有时间返回金门、厦门的余地了。”
舟山军原本势力据点是在浙东舟山一带,但其舟山于永历五年被清军攻灭后,二张迫不得已护送鲁王去了郑成功的金厦避难,此后作为客军借驻在金厦。
而这次东西攻势他们进攻长江,粮草以及各种物资也是由郑成功拨下来资助的。
原本按计划,他们作为郑成功先锋,如今只需要等待郑成功后续部队带着粮草赶到,但如今援军不来了,粮草自然是没有了。
陆安沉默了,他看看张名振、张煌言、刘孔昭三个人,他们是三种表情,但态度是一致的,那就是打不了,只能撤。
他本想再劝说几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今日这些坏消息接踵而至,陆安手里没有详细的作战计划,也没有确切的敌情数据,没有说服他们的筹码。
他叹了口气,暂时不再说什么。
张煌言看出了陆安的不甘。他与张名振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便转向陆安,语气显得极度温和:
“公子放心,我和诚意伯、定西侯已经商议好了。不管怎样,既然这次进入了江南,我们还是想要与江南义士、父老们表示我等抗清决心!”
“我们准备明日遥祭太祖陵寝!”
张名振也点头,对陆安解释道:“我们已经提前侦查过了,镇江金山寺一带清军防御薄弱。此地扼守南北漕运与长江航运咽喉,便于水师进退与物资补给,而且距南京有四五日陆地行程。
在此地遥祭,可向天下人传递我等抗清决心!此举亦可彰显我大明未亡,如此告诉天下人,告诉这次配合我们的江南义士!我们是来了的!以此争取反清力量支持,呼应江南父老期待。”
陆安看着三人,知道他们心意已决,一时只能应下。
“既如此,明日遥祭,晚辈自当前往,但晚辈还有一小事希望定西侯、张侍郎、诚意伯答应。”
三人闻言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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