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你那房县,太远了。要是近一些,咱们几家还可以合军一股,一起进攻,甚至帮你直接将那襄阳攻下来也不是不可能。
可你那房县,周遭也没个水路什么的,我们大军支援实在难走。我茅麓山归州的水师到了归州就上不去了,总不能把船扛过神农山(神农架)吧?”
袁宗第赶忙点头附和,脑袋在炭火映照下晃了晃,瓮声瓮气地接话:“就是,咱们这里其他四家都在长江左近,那贺珍的大宁就算不在长江边上,也是有大宁河连着长江的。
哪家若是有难或者要出击,都能互相照应。你那房县,离最近的河道也要走好几天山路,中间还隔着神农山老林,得绕着走。真要是被清军围了,我们想救你都来不及。”
贺珍也点头:“袁将军说得对,房县那个位置,守住了是块好地方,可就是离我们太远,咱们几家要是想联合作战,你那边总是脱节拖后腿。”
郝摇旗被三人轮番一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找不出话来。
房县不算偏,但确实没水路,确实隔着神农山老林,离着夔东其他人和重庆也的确有段路程。
他闷闷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放下,叹了口气。
刘体纯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插嘴,此刻他看了看郝摇旗的脸色,又看了看其他三人,眼睛转了转,忽然开口了。
“郝摇旗,我倒是有个主意。”
郝摇旗神情一动,抬起头看他。
刘体纯放下茶碗,不紧不慢地说:“正好陆公子要兵发下游,西营孙可望、东南张名振也要同步发起攻势。
咱们夔东不如陪着陆公子一起顺江而下,先攻下宜昌,再攻荆州,攻下来之后……”
他看了郝摇旗一眼,“便由郝摇旗你来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