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布匹、药材、硝石硫磺,府库里的存量却是不多了。若是有机会能主动出击,能从下游补充一批物资回来,自然是最好。”
他说的是实情,重庆这大半年人口增加了、军队扩充了,军工局日夜不停地造炮造甲,每天消耗的物资也是个惊人的数字。
更别说去年从湖广带回来的银子,如今已经更已被陆安花得个一干二净。
商路方面,下游净膏的收益也是断了,翡翠的销路又还没打开。
重庆的财政如今只能说是自己有屯田饿不死,可慢慢恢复,但要说想更快的发展,自然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马宽坐在角落里,抱着膀子,皱着眉头。他是军情司的,最是清楚敌情。
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开口道:“公子、诸位,我有个担心,信里说的东西并击,听着是好事。
但出兵的是孙可望,不是李定国。孙可望这家伙,咱们在衡州领教过了。
他说大举进攻,未必是真打。就算真打,打到一半会不会又撤兵?李定国上次便是被断了粮草,自顾不暇,这次能不能配合得上?变数太多了。”
这话一说,堂中安静了一瞬。几个将领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点头,有人皱眉。
衡州之战的教训,大家都还记得,大好局面,被孙可望这厮给毁了,现在他又表示要派数万大军大举东征,很难不让人持怀疑态度。
郝应锡赞同道:“马宽说得有理。孙可望那人,信不过。”
刘坤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看了看陆安。
阎虎倒是大大咧咧地开口了:“管他孙可望打不打,咱们自己打就是了!衡州那一仗,没有他孙可望,咱们不也斩了尼堪?”
胡飞熊摇头:“话不能这么说,这次是东西并击,东南二张、延平郡王那边要和孙可望东征军两头开花,若是孙可望半路撤了,清军腾出手来对付咱们,那可就麻烦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各执一词,程大略和张奕夫低着头,不时也互相耳语几句。
陆安坐在上首,一直没有说话,默默听着麾下不同声音。
这封信,其实陆安已经收到两日了,这两日,他反复思量,权衡利弊。
钱谦益等江南潜伏义士的计划不可谓不大胆,联络东南明军和西南明军东西并击,水陆并进,会师江南。
若能成功,江南半壁可复,东南局势将彻底改观。
但他心里清楚,这个计划成败的关键,不在东南,而在孙可望。
还有那刘文秀,被孙可望软禁了一年多,之前还被孙可望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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