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最新的炮身匀称,线条流畅利落,通体泛着青铜独有的温润光泽,炮管光滑无裂,更无半点儿砂眼。
“这是最新的样炮,按公子给的图纸,这是反复修改后,眼下最贴合,最成型的一门。”
孙云球抚摸着炮身,随即又皱起眉,“然而,依旧达不到公子要求的射速,离每刻四十发的射速还差不少。”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细细讲解起这数月的艰辛推进:“起初咱们踩了不少坑,先是材料的问题,送来的生铁多是白口铁,硬脆杂质多,一受膛压就裂。
而纯铜太软,根本不能铸炮,之前试铸纯铜炮完全是走了弯路,据新来的制炮师傅说,西洋红夷铸炮向来用铜锡。”
陆安点头,他这时候也才回忆起,好似拿破仑的速射炮的确也是全铜炮。而事实上,全铜炮相对铁炮和铁芯铜体来说,铜炮安全性最高,急射后温度更低,耐用性强。而铁芯铜体炮优势只是成本更低、重量轻上二三成的样子。
他拍了拍身边的炮身,语气多了几分笃定:“后来根据不断研究实验,咱们弃了复合结构,回归红夷野战炮的正途,用铜锡青铜整体铸造。
滇铜配滇锡,按铜八锡二的配比熔炼,如此硬度与韧性刚好平衡,既耐压又不易变形,重量也能接受,能适配公子要求的野战机动。”
“我们现在铸铜时还在铜水表面加盖木炭,隔绝空气,减少气孔沙眼,这才铸出这般无裂无砂的炮身。”
陆安微微颔首,心里清楚,这些看似简单的改进,在当下的南明,已是破天荒的突破。
他给出的只有记忆中拿破仑炮的模糊图纸和核心思路,真正把纸上谈兵变成实物的,还是孙云球和这些登莱火器局出身的工匠。
孙云球接着说起铸造工艺的弯路,语气里满是感慨:“然后传统泥模太粗糙,全靠工匠手感,炮壁往往一边厚一边薄,膛内受力不均,连射定崩。
炮耳位置也全凭估算,俯仰失衡,根本没法精准瞄准。而且若是铸完直接风冷,内里受力积攒,炮身暗藏裂纹,试射几发也会碎。”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工匠们,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敬意:“多亏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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