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点点头,没有多停留。
旁边是甲作坊,也是冷冷清清的。
几个工匠正在修补布面甲上的破洞,用锥子穿针引线,把新的铁片缝进夹层里,角落里还堆着几十副修好的铁甲。
陆安问:“重甲司的铁甲改良都完成了吗?”
孙云球边走边说:“改良的铁面具、铁手套都完成了,甲作坊前阵子忙得很。
公子从衡州带回来的那批铁甲,不管铁札甲还是锁子甲皆是不同程度的破损,工匠们修了三个月,才算修完了。
现在重甲司那六百副双甲也全部配齐了,如今甲作坊就是日常维护,所以人少了一半,多余人手我都调去炮作坊,给那些器作坊的工匠打下手帮忙了。”
陆安应了一声,跟着孙云球继续往前走。
经过一条石板路,前面是药坊。
还没走近,陆安已经闻到一股刺鼻的硫磺和硝石味。
药坊的院子最大,里面搭着好几个棚子,棚子下面摆着石臼、木碾、筛子,工匠们正埋头干活,还有些负责品控的人时而坐下检查品质,时而站起来巡查。
“药坊的人不多,但很忙。”
孙云球说:“主要是给火铳手配定装弹药。公子从湖广广西带回来许多火药,库存倒是够用。但定装弹药的消耗量大,现在半个月实弹训练一天,但持械训练一天就要用掉上数百发,所以药坊一直没停过工。”
过了药坊,前面就是器作坊了。
还没走近,就听见“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像上百个铁匠在同时开工,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铁锈味和炭火气。
器作坊是五个作坊里最大的一个,占了整整一个院子。
院子里搭着二三十个铁匠炉,炉火烧得通红,铁花四溅。每个炉子旁边都有两三个工匠,一个掌钳,一个抡大锤,一个打小锤。
大锤变形,小锤修形,一片叮叮当当之声。
院子里摆满了半成品,金瓜锤的锤头堆在筐里,柄还没装;斩马刀的刀坯摞成小山,等着后续持续锻打、淬火、打磨。
几个工匠正蹲在地上给刀坯开刃,磨石飞转间,火星四溅。
更远处,一排水槽里泡着刚淬过火的刀身,热气蒸腾,咕嘟咕嘟冒着泡。
“器作坊现在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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