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带去重庆。”
商贾应道:“明白。”
“还有事?”
商贾又道:“还有一事,有个青皮之前在男院(男伶)讨过生活,皮囊很不错,颇为俊俏,见过的人都说他貌比潘安。”
刘效松问:“为人和能力如何?”
商贾迟疑了一下:“利欲熏心,寡情薄义,但长得面如冠玉、且身姿轩昂,又巧舌如簧,最能骗得那些女子团团转。”
刘效松忽然笑了:“人不错嘛,是个人才,镇江那知府小妾的路子用他正合适,你安排我们见面。”
商贾应道:“是。”
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刘效松便抬步往回走。
回到屋内,刘效松看了许顺一眼,许顺的心跳得厉害,但脸上不敢露出任何异样。
刘效松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地开口道:“听坊间传闻说,在九年前的一个雨夜,你跟着一个武昌青皮大哥去争抢赌档生意,你一个人拿着一把刀,在一个晚上,便杀了整整十三人……”
闻得此言,许顺的心猛地一缩。
这些事,他藏在心里快十年了,从未对人提起过。
如今被刘老板一语道破,他知道对方后台肯定不简单,此时也肯定是瞒不住了,更何况,他也不想瞒。
“回刘老板的话,是的。”
他低下头,似在回忆:“那时候小人才十几岁,年少不知事,跟了那大哥。
大哥为了抢赌档地盘,让我们想办法干掉对方一伙,并扬言成了的人便能当二把手,所以我想搏一搏上位,便杀了他们。
“后来官府通缉我,我就逃去外地躲风头,等到清廷占了这武昌,我才敢回来。”
“回来之后我才知道,我走这段时间,我爹生了重病,我娘子受不了,也拿着能带走的东西跟着别人跑了。
而之前我跟着的那个青皮大哥,也在我回来前争地盘被他人打死,我一无所有,只得从头开始……”
他说着说着,神情愈发落寞,但很快稳住了。
刘效松点点头,目光平静地注视他,问出一个关键问题:“我行走江湖也是许久了,一个人或许强壮些、或狠厉善斗些,但也最多能敌三四个人罢了。
也就是说,一个人若没有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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