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祖的刘坤高低跟着他爹刘体纯见过些世面,吃得文雅些,但筷子也没停。
他夹了一片牛肚,在锅里涮了涮,裹上蒜泥细细品味,点头道:“牛油醇厚不腻,花椒麻香清雅,食茱萸辛香开胃,牛骨汤鲜醇回甘,这味道层次比寻常菜肴猛烈丰富些。”
袁保和郝应锡两个二世祖更是吃得满嘴流油,郝应锡夹了一片萝卜,吸饱了汤汁,咬一口,汁水四溅,烫得直咧嘴,还舍不得吐出来:“这萝卜比肉还好吃!吸了汤的味道,鲜得不行!”
张奕夫坐在角落里,起初还有些矜持,但吃了两口之后,也顾不上斯文了。
程大略却是吃得满嘴流油,连连点头:“妙啊!这等既有宴席菜肴的油腻厚重,又有市井吃食的热乎鲜活,麻、辛、鲜、香、醇,五味俱全。炭火慢煮,可谓越吃越有滋味。”
张奕夫也跟着点头,筷子却没停:“确实…确实好吃!”
孙云球吃得满头大汗,一边吃一边研究:“这汤底的红色,是食茱萸的颜色?还有这牛油,怎么炼得这么清亮?”
冉平已经得了真传,一边吃一边解释:“公子特意吩咐过我们,牛油要小火慢熬,将油渣撇干净,才能清亮。食茱萸要炒出香味,但不能炒糊,糊了就苦了,花椒要好的,麻味才足。”
贺道宁吃得最斯文,但碗里的肉也没断过。他夹了一片白菜,在锅里涮了涮,咬了一口,感慨道:“这般围炉而坐,边煮边吃,热热闹闹的,真好。”
无论出征还是返回重庆,在座的每个人都管着各个方面的事务,平日难得今日这般放松。
众人难得有说有笑吃了一个多时辰,锅里的汤底添了三次,案上的菜碟换了两轮。
众人各个吃得满嘴流油,脸上都泛着红光,连一向冷着脸的袁保都吃成了香肠嘴。
阎虎吃饱后最开心,搂着贾通天的肩膀,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什么。
下午稍晚,众人休息片刻后,正式移步正堂议事。
正堂里,众人坐定。
陆安坐在上首,众人面带红光,腰杆依然笔直,皆是望着上座。
陆安环顾一周,见众人脸上都还带着火锅的余韵,当即笑了笑,开口道:“今日我们一是为了庆祝,二是有几件军政要事需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