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连忙摆手,示意对方坐下:“靖国公言重了,二位为我固防重庆,有了二位坐镇,这大半年我才能安心南下,这些铁甲,是你们理所应得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些甲都是从北地南下的清军八旗精锐身上扒下来的,都是上等的好甲,铁札甲、锁子甲、布面甲皆有。
只是那衡州战场上刀砍箭射,或多或少有些破损,拿回去后还需得自己修补,便是甲片松了的要重新铆,皮带断了的要换新的,被火铳打穿的也得找铁匠补。”
“那是自然,有了精良铁甲,这些都不是事。”
贺珍也跟着道:“正是,公子肯分给我们,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修补的事,我们自己想办法。”
两人嘴上说着“受之有愧”,手却不自觉地搓着,一副恨不得立刻就去搬甲的模样。
陆安看他们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二位不必客气,郝摇旗、刘体纯、李来亨他们都拿了,你们若是不拿,倒显得与我见外了。”
袁宗第和贺珍对视一眼,知道再推辞就是矫情了,便齐刷刷站起来,朝陆安深深一揖。
“那便多谢公子了,我等便却之不恭了!但我把话说在前头,往后公子但有差遣,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我袁宗第都不会皱一下眉头!”袁宗第声如洪钟。
见被袁宗第抢了先,贺珍也紧随其后跟着表态。
陆安起身还礼,又请二人坐下。
三人重新落座,茶又续了一回。袁宗第捧着茶碗,心情大好,话也自然多了起来。
“公子,你刚回来,眼下这四川情况有些复杂。”
陆安当即做倾听状道:“还请靖国公详说。”
他放下茶碗郑重道:“说简单也简单,川北保宁是清军的,如今只剩下李国英的人马;川东夔东是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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