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多换成了孙可望的人。
永历有时候会想,自己为什么要当这个皇帝?
实际上,永历皇帝朱由榔也不是自己主动争取当皇帝的,而是在隆武帝朱聿键在福建汀州遇害,南明再陷君位真空。
在此群龙无首的危局下,他才被两广总督丁魁楚、广西巡抚瞿式耜等重臣推戴上位的。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当皇帝,若是可以,他只想当个安稳享乐的王爷便是。
实在是因为隆武帝朱聿键死在汀州后,这残明宗室死的死、逃的逃,轮到他头上时,已经没有别人了。
当那些大臣们跪在地上,哭天喊地,说陛下乃大明正统,当承继大统、中兴社稷。朱由榔也并不高兴,他坐在龙椅上,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也不知道怎么当皇帝,以前也没人教他。这些年时局艰难,他也只知道先优先保住自己的性命这第一要务。
所以从肇庆跑到梧州,从梧州跑到桂林,从桂林跑到柳州,从柳州跑到南宁,从南宁跑到这安龙。
当了六年皇帝,跑了六年。
六年间,他没有主动下过一道北伐诏令。
哪怕如今收到李定国在广西、湖南连战连捷,杀孔有德、斩尼堪,“两蹶名王”,收复千里失地的大好消息。
他也只是被动的感觉到开心,只觉得或许短时间不用逃了。
他有时会想起隆武帝朱聿键(唐王)。那个在福州称帝的堂兄,敢亲征,敢守土,一心想着恢复大明,可最后呢,还是死在汀州城头。
他不理解。
为什么要死呢?活着不好吗?
而他只知道一件事,他只想活着。
就这么简单。
“陛下。”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将他从恍惚中拉回来。
朱由榔转过头,便看见内阁首辅吴贞毓匆匆走来。
吴贞毓五十多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
“吴卿。”朱由榔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吴贞毓快步走到近前,左右看了看。门洞处,一个孙可望的侍卫正靠在门框上打哈欠,眼神懒洋洋地扫过来。
吴贞毓放低声音,凑近一步:“陛下,打听到了。”
朱由榔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侧脸过来。
“夔东那边……”
吴贞毓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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