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手都在微微发抖。
片刻后,他抬起头,仰天长叹。
那叹息声里,有愤怒,有无奈,有绝望,还有深深的疲惫。
“我义兄秦王孙可望......已强行密令冯双礼退师宝庆,还命令马进忠也跟着撤走,否则就不再供应粮草……”
“此两部,根本没有去衡山县!”
此言一出,周围尽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所有人都愣住了。
冯双礼和马进忠没去抄清军主力的后路?那清军的后路怎么办?如何斩断清军粮道?如何南北夹击清军?
有人喃喃道:“那......那屯齐的九万大军......”
没有人回答他,陆安的脑子也一片空白。
他知道大致历史脉络,知道李定国会阵斩尼堪,知道这一战明军是大胜。
可历史的细枝末节,他没能死记硬背下来,他只记得模糊,他不知道孙可望会在这种时候给李定国来个釜底抽薪,更不知道冯双礼和马进忠会被调走,也不知道李定国会陷入如此孤立无援的境地。
他只知道,这下麻烦了。
没有人去斩断屯齐的退路和粮道,没有人会和他们衡州这部明军去南北夹击。
他们这四万多人,更是要独自面对屯齐的九万大军。
而且这四万多人,刚刚才打完一场伏击仗,疲惫不堪,伤员还没来得及救治。
沉默,死一般的寂静。
李定国不愧是名将,短暂被噩耗打击后,他迅速恢复为将者的理智,叹了口气道:
“唉,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是我军需要趁着屯齐主力收到前锋主帅尽墨消息、军心混乱之际,即刻进攻!”
“如此,方能有一线歼灭清军主力的机会!”
诸将沉默。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刚打完一仗,还没来得及休整,就要去打另一仗。
而且是以寡敌众,以疲惫之师迎战屯齐九万生力军。
可李定国发话了,他们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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