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是尼堪的王府亲卫,那里都是最精锐的八旗护军,人人披甲,甲叶锃亮,每人至少披了两层甲。
那些精锐的王府护卫冲进人群狂砍搏杀!
一个明军长枪手刺过去,枪尖捅在对方胸口,却只捅破一层甲,卡在第二层甲里!那双甲清兵一刀砍下来,长枪手软慢慢颓然倒地。
从两侧陡坡赶来的火铳手装填好,便在近处朝一个王府亲卫开火,“砰!”铅弹打在那亲卫胸口,打得对方连续倒退数步。
可那铅弹只卡在第二层甲里,未能深入皮肉,当那披甲清兵再抬起头时,便狞笑着朝火铳手扑过去!
眼见难以有效破敌,胡飞熊带着自己千总亲兵扑过去,数具身体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几人都是跌落在地,开始地面缠斗。
胡飞熊备用小刀捅进身下清兵的脖子,寻到那里甲叶缝隙,一刀进去顿时血喷三尺!
那亲卫惨叫一声,胡飞熊推开他的尸体,继续去帮其他人。
赤武营将旗下。
陆安紧紧盯着隘口处的战局。
两侧陡坡上,明军正像潮水一样席卷而下,那些绯红色的旗帜从密林里涌出来,一面接一面,一片接一片,朝隘口方向包围而去。
沿途零散的清军被这股洪流吞没、淹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隘口处,胡飞熊的部队正在和清军生死绞杀。
可那面清军金色大纛还在。
那大纛之下,一个浑身金甲的清军将领,正带着上百名铁甲护卫,与胡飞熊的人杀得难解难分。
那些人个个身披重甲,刀砍上去只留一道白印,枪刺上去往往也只迸一串火星。
他们像一座座移动的铁塔,堵在阵线的最前面,任凭明军如何冲击,就是不退一步,如此吊着清军最后一口气。
陆安举起远镜,调了调远镜的焦距,将那个青甲将领的身影拉近。
那人四十多岁,颌下一部短须早已沾满血污。而他身上的甲胄,即便染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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