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铁骑的怒吼。
此刻,他不管身后发生了什么,不管程尼能不能挡住南面的明军,不管额色能不能顶住西翼的冲击。
他只知道,他必须冲出一个缺口。
必须活着回去。
必须带着声这帮八旗子弟们活着回去,然后带着屯齐的九万大军再杀回来,将这里所有的明人斩尽杀绝!
北面,那道隘口越来越近。
那里的明军,似乎已经夺占了一处隘口,组成了防线。
隘口与两侧陡坡连成一线,旌旗招展。
……
蒸水南岸,官道穿林,隘口横拦。
这条贯穿衡州南北的官道,此刻横亘在赤武营与四千八旗铁骑之间。
官道宽不过一丈有余,勉强容得下两架大车通行,但在官道两旁,各有三丈有余的平坦开阔地。
那是历年车马行人踩踏出来的,地面坚硬,寸草不生。连同官道在内,这片平坦地带共计八丈左右(宽约二十六七米)。
八丈之外,便是平地而起陡峭的土坡。
那土坡足有三人来高,坡度较陡,约莫四十五斜面上长满了灌木和杂树。荆棘、野枣、不知名的藤蔓纠结缠绕,织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难以攀爬。
南北走向的官道从这片丘陵中蜿蜒穿过,两侧都是难通行的陡坡密林。若想从此处快速向北去往蒸水河上的石桥,只能走这条官道,别无坦途。
这是一处天然的隘口。
两侧地形夹持,大股军队无法绕开。中间通道狭窄,兵力展不开。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而此刻,这隘口平地已经被赤武营堵得严严实实。
最前排,是密密麻麻的刀盾手和长枪手。刀盾手蹲踞在前,左手挽藤牌,右手按刀;长枪手立于其后,长枪斜指于前,枪尖在晨光里闪着寒光。
近三十层近战人墙,每层近三十人,在此地层层交错,将此隘口堵得密不透风。
刀盾手和长枪手身后三十步,是陆安的将旗。
那面赤色将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绣着一个斗大的“陆”字,醒目刺眼。
旗下,陆安身披铁甲,腰悬长剑,手持远镜,正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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