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体纯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赶忙摆手:“这如何使得!公子,这可使不得!”
“您这趟南下,是你自己带着赤武营去打来的,咱们夔东五家谁也没跟着去,你现在分东西给咱们,那不是......”
他顿了顿却想不出合适的词,只能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公子您重庆也缺物资缺人口,这些东西你全拿回去,我们怎么能分?”
李来亨也在旁边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刘体纯说得对,公子这份心咱们就领了,东西您自己留着,重庆那边百废待兴,哪儿都要用钱用粮,咱们不能拿。”
闻言,陆安却是立刻摆起了脸色,他郑重道:“话不能这么说。”
他看着两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之前岳州那一仗,皖国公先到此处缴获了大批物资人口,不是也分了我一半吗?
那时候咱们便是说好了的,以后我有了收获,你们参与本战略行动的夔东五家,每家都有一成。”
他顿了顿,又道:“更何况,出征前咱们也说好了,李来亨、郝摇旗负责在东翼守着夔东大门,兼顾随时策应湖广,袁宗第、贺珍帮我协防重庆,守住西大门,刘体纯与我一同出征,分成比例也是本就说好的。”
他往码头方向看了一眼:“况且这次你们二位又带兵马顺江而下,到岳州来与我会师。
帮我护卫川东水师、再运输物资回重庆,这本身就是在帮我。你们拿这一成,实在是理所应当的。”
刘体纯和李来亨面面相觑。
他们当然知道他们夔东五家缺什么。
缺粮,缺盐,缺钱,缺铁,更缺人。
巴东、归州那些山沟沟里,能种的地都种了,能吸纳的百姓也都来了,可还是不够。
陆安说的这一成,看起来不多,但他们每人也都有粮食两千石,盐巴八百斤,银子一万两,布匹五百匹,药材一百斤、火药三百斤、桐油一百五十斤、铜料三百斤,铁料六百斤,百姓近两千。
这对他们每一家来说,这些东西虽不可能一口吃个大胖子,但却能让他们今年过得殷实许多。
自然也能让他们手里攒下些余粮,喘匀一口气。
而且除了粮食,还有其他重要的资源,也终于能空出手,做些之前一直想做却没能力去做的事情。
比如养养马,打造些耕具、兵器,造些水利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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