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而是压低声音问:“孙叔,那狗日的毛青皮在哪?我要找他算账!”
闻言孙叔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左右看了看,赶紧把王得贵拉到一边,低声道:“你小声点!找死啊你?”
王得贵一愣:“怎么?”
孙叔道:“毛青皮那小舅子,本来在清狗衙门里当差的,明军一进城,那小舅子就带着衙门里的人投降了。
明军正缺衙门人手,当场便委了他一个差事,现在那小舅子是衙门里风头正劲的人物。毛青皮跟着他舅子,也混了个差事,现在他是咱们这个长沙的快班班头,就管这片的治安!”
王得贵呆住了。
快班班头?
那狗日的毛青皮,不仅没跟着他那衙门小舅子倒霉,还飞黄腾达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忽然破口大骂:“那个狗娘养的!他诬陷老子!害老子蹲了几个月大牢!他凭什么当班头?!他凭什么?!”
孙叔急忙逃开,免得祸及自己:“你疯了?小声点!?”
王得贵忍不住还想再骂,忽然瞧见远处街那头,毛青皮正带着几个官差大摇大摆地望这走过来。
对方此时腰里别着腰牌,走路带风,满脸得意。身后跟着几个穿短衣的差役,都是点头哈腰地跟在后面。
王得贵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
他二话不说,转身拔腿就跑。
直到一口气跑出三条街,实在跑不动了,这才扶着墙喘大气。
喘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腰来。
眼下身无分文。
无处可去。
仇人还当了官。
他蹲在墙根底下,抱着头,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也不知蹲了多久,肚子又开始咕噜噜叫起来。
从牢里出来到现在,他还没吃过一口东西,清军撤离之后,牢房也是很久没发食物了。
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他正愣着,忽然听见旁边有人说话:“哎,你听说了吗?北城门那边在招移民百姓,愿意去重庆的都管吃管住!听说那边良田荒着缺人种!”
“真的假的?”
“我骗你作甚?很多流民都报名了,都说那边过去就可以分十亩好地!!”
王得贵听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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