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等三面皆敌,一面是水,哪里还有什么安全之地?今日这将旗下,便是你我二人生死存亡之处!”
冉平顿时急了:“可咱们只有一百多刀剑!公子,您……”
“一百多刀剑足矣!”
陆安打断他,目光投向胡飞熊的方向,随即又说:“再速速发令给胡飞熊,让他从千总一部抽调一个把总司的火铳手,转入近战速来援救将旗!
如此调拨,我军南翼战场还能保持优势!只要将旗不倒,胜利便属于我军!”
冉平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可他看见陆安的眼神,那眼神里似乎没有恐惧,没有动摇,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烫得人心头发热,为之一颤。
他猛地回头,他看到将旗最前头,不爱说话的袁保也穿着铁札甲,已是带着他镇抚司的宪兵顶到了最前面。
那个袁宗第的儿子,此刻默默立在了人团最前端,雁翎刀横在胸前,明盔明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对方没有回头,但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的背影。
笔直,坚硬。
镇抚宪兵们围聚在袁保两侧,每个人都是肩膀紧挨着肩膀,人贴着人,硬是用单薄的血肉之躯筑起一道人墙。
北坡烟尘冲天而起!愈发接近!
三百多清军骑兵已经冲进百步以内,马蹄声滚滚如雷,震得脚下的地都在为之颤抖!战马喷出的白气,此刻在同一时间升腾而起,汇成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冉平最后看了一眼陆安。
随后他的目光变得坚定,冉平重重一拱手:“今日清贼若想要攻我军大旗、擒杀公子……便必须,从我冉平尸体上跨过去!!”
话落,他起身抓过一个传令兵:“去!给胡千总传令!让他派一个把总司火铳手来援!快去!”
传令兵翻身上马,一鞭抽在马臀上,那马长嘶一声,朝南翼狂奔而去!
随后冉平抽出自己的长剑。
那是一柄岳州缴获得到的好剑,剑身狭长,寒光凛凛,是他跟着龙韬时便最喜欢的武器。
旋即,他头也不回地握紧剑柄,拨开人群,大步走向人团最前端。
冉平走到袁保身边,随后站定。
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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