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渗透”,程家搭配上洪社,就是那颗关键棋子。
程如瑜的思考并未持续太久。
因为她明白,程家已无退路,所以她抬起头,眼神恢复了商人的精明与冷静:“陆公子此策,甚妙。”
程如瑜此言一出,随后紧接着话锋便一转道:“但以小女子在湖广经商浅见,有一个拙劣建议想提,还请公子听个笑。”
“程小姐请说。”
“若想将此生意做大,且做得长久,仅靠我等区区商贾之力还不够,还需清廷官面上有人,最好是岳州军方的人,也是能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人。”
听对方如此说,陆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程如瑜此点,竟与他不谋而合,他原本也有此想,只是尚未确定人选罢了。
于是顺着话头询问:“姑娘所见,与我不谋而合,只是不知,这岳州地界,眼下谁人合适?”
程如瑜略一沉吟,便道:“眼下最合适之人,恐怕正与家父一样,关在岳州大牢之中。”
“何人?”
“岳州营参将,廖贵一。”
“廖贵一?”
陆安回忆着这个名字,却发现是个无名小卒,他脑子里对此人毫无记忆,于是他问:“此人为何合适?”
程如瑜分析道:“据小女子所知,此人行伍出身,无甚显赫背景,全靠战功累积,才爬到参将之位。
但在清廷汉军绿营中,似他这般无根无基的将领,若无特殊机遇,参将便已是其仕途顶点。如今岳州城破,他与一众官员沦为阶下囚,生死荣辱,更是皆在公子一念之间。
此时招降纳叛,正当其时。且他熟悉本地军务、关卡、人脉。
况且这岳州具体水陆防务,皆是他岳州营来执行,就连几处码头也是他来把手。若我等行事,能有他暗中照应,许多事情便好办得多、安全许多。”
陆安点头,这分析确实在理,但他还有疑虑:“招降不难,难在如何保证,我等撤离岳州后,他不会反水?
届时天高皇帝远,他若此时表面应承,转头便将你程家卖了,我亦是鞭长莫及。”
程如瑜闻言,嘴角弯起一抹狡黠自信的弧度,她压低声音道:“公子所虑极是,不过,此事亦有法可解,关键在于,让他与我们成为真正的‘同谋’,而非简单的胁迫利用……”
接着,她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陆安越听越是惊讶。
程如瑜这套方案,不仅考虑周全,而且许多细节竟与他心中想法高度契合,甚至更为精巧。
此时再看向对方,顿觉此女之聪慧与胆略,远超他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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