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湖广地带作战,不涉及到很多陆路和长途山地行军。
更何况他有意在湖广利用当地民众,所以陆安不打算带很多辅兵民夫,只要足够后勤保障便可以了。
陆安继续道:“其二,出征大军战兵、辅兵需携带至少一个月口粮,约需一千五百石,你从府库中拨付。”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目光直视贺道宁:“我与诸将东征后,重庆军政,一切事务,便由你全权主持。
城内一千五百预备役,还有贺珍、袁宗第二位将军派来协防的那一千八百兵,皆由你统一调度、补给、部署。
这重庆安危,夔西门户,便系于你一身了。务必慎之又慎,多与贺、袁二位将军派来的将领商议,遇事不决,可飞马报予文督师或与我联络。”
贺道宁深吸一口气,感到肩头骤然沉重,陆安出征几乎带走了所有核心将领,只剩下孙云球、贺道宁和他的重庆知府衙门。
虽然担子重,但贺道宁感觉到更多的,却是被信任的激动。
他重重抱拳,声音微微发颤:“公子放心!道宁必竭尽心力,守好这重庆,等候公子与诸位兄弟凯旋而归!”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拨付军粮后,府库尚余四千余石存粮,若加上春耕后可能的少量新收,省吃俭用,预备营和协防军支撑三个月应当可行。”
陆安颔首。
其实在陆安心里,他并不认为重庆会面临清军大规模进攻。
毕竟四川清军治下也是人口凋零,根本没有什么百姓屯耕,也无法自给自足。
而且自清军丢失重庆后,补给线更是拉长,粮草吃紧,全靠汉中送过来的粮食续命。
粮饷如此,军事情势也是如此。
汉中和四川清军更是自顾不暇,吴三桂和李国英的主力又需防范即将出川的西营刘文秀。
短时间内,清军怕是无力组织对重庆这种坚城的大规模反扑。
而陆安之所以调贺珍、袁宗第来协防,更多是防范小股袭扰和意外,并借此进一步捆绑夔东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