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东五将紧急捐助了三千二百石后,陆安手上也有了余粮。
但距离那一万五千石的粮食缺口,仍差着一万一千五百石,但好在,这断粮危机不是迫在眉睫了。
而且陆安也知道,这已是夔东诸将勒紧裤带、从牙缝里抠出的全部。
他环视堂中,这些人之中,哪一家不是正在粮食赤字?哪一家军民不是半饥半饱?可他们还是愿意抠出粮食支援过来。
不管对方有些什么自己的小算盘,但都是实实在在地帮了自己。
思念至此,陆安便面向五人再度施礼:“诸位公侯今日所助,非止区区粮秣,我陆安与重庆一万三千军民,拜谢!”
“这些粮食,自然是借的,他日我重庆粮足,必当加倍奉还。”
刘体纯连忙站起来回礼,连声道:“殿下言重了,抗清大业,本就该同舟共济!”
贺珍也跟着帮腔道:“正是!我等助殿下,便是助自己!”
袁宗第、郝摇旗、李来亨纷纷附和,语气诚挚。
有了这三千二百石粮,重庆便能多撑一个多月,众人的紧急输血让陆安心中稍安,如今算是暂时垫住了重庆摇摇欲坠的粮仓。
然而陆安心头那杆秤却丝毫未轻,这三千二百石,距离撑到明年三月所需的一万五千石,仍还有一万一千五百石的粮食缺口。
所以他只是喘了口气,还是必须想办法。
但是除了粮食,陆安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现在手上只有一千二百兵。
且因为粮食问题,他目前暂时无法大规模整编、扩编、训练,自然更不可能批量化更换武器装备。
因此待到众人稍歇,陆安便再度拱手,话题转向另一重隐忧:“幸得诸位将军慷慨解囊,重庆军民暂得喘息。
然另一事,如骨鲠在喉,眼下重庆守军仅千二百人,甲械不全,训练未精。
若清军举大军自保宁或汉中反扑,单单重庆恐难久持,届时,还需倚仗诸位互为犄角,驰援策应。”
此言一出,刘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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