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当即起身,来到汪大海面前,而汪大海也抬头望向对方。
“汪总兵,让你做个船帮把头屈才了,便是这川东水师总兵……怕也绝非你上限。”
他直视汪大海的眼睛,一字一句:“往后,我能走多远,你便能跟着走多远。这大江之上,我要的也不仅是一支水师而已。”
汪大海浑身剧震,这话里的意思,他听懂了,这是要让自己做从龙之臣!
他立即抱拳过顶表忠心,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汪大海在此立誓,自今日起,我与船帮三百多号弟兄,皆以殿下马首是瞻!江风为证,如有二心,叫我葬身鱼腹,永世不得超生!”
陆安再次扶起他,这次,手在他臂上多停留了一瞬。
“好,但有件事,眼下比建水师更急。”陆安压低声音,“重庆缺粮之事你已知晓,我有一计划,需你与刘效松合力去办。”
汪大海离开后,陆安下午又去视察了重庆十七道城门,并检查了城防炮位,还有刘坤胡飞熊的防御布置。
如今清军被赶出重庆,但陆安还须防范对方卷土重来围攻重庆。
如今好消息是,本次夺回重庆属于里应外合,对于重庆城防并无什么破坏,只有部分城楼和房屋被焚毁。
坏消息是,陆安虽已初步融合了程廷俊的重夔镇残部,但手上也只有一千二百战兵,这对于重庆府防务来说,这守城兵力实在捉襟见肘。
但这重庆又属实缺粮,若此时马上大刀阔斧的练兵扩军,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根本无法推行。
陆安也是没法了,既然这两个月不可能快速扩军保持重庆防御,那他便只能求助盟友,寻求支援联防。
所以陆安便在这夺城第二天,立刻给夔东十三家熟悉的那几人都发去了光复重庆的私信,并在末尾表示,他希望夔东诸家能到重庆一叙。
陆安意图让重庆与夔东联盟达成同攻守。
然而,他却不知道,夔东诸将已是提前得知了重庆光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