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一空,更是一片废墟。
好在南岸苏家坝还有些工匠残余,平日主要修补农具、兵器、船只,工匠不算断绝。
耕地情况却是荒田遍野。
崇祯十七年之前,重庆府城及周边(含今北碚、巴南、江津一带)耕地约有百万亩,水田占六成,多种水稻、小麦,旱地种玉米、薯类,足可供养府城及四乡数十万人口,余粮还能通过江运接济川北。
可当重庆经张献忠入蜀、清军劫掠,以及交战数方十数次连续轮番占领,百姓或死或逃,耕地已是十荒其九。
如今城外还在耕种未荒废的田地寥寥无几,且多集中在嘉陵江、长江沿岸的平坝地带,诸多良田尽数荒芜。
人口更是十不存一,崇祯十五年前后,重庆府城内人口峰值约有二三十万,加上四乡州县,整个重庆府人口逾百万,街巷稠密、市集兴旺,码头船工、商贩络绎不绝。
府城之内常住人口却已凋零,多是逃过兵祸的老弱妇孺与少量留存的工匠、船民,依靠着为清军后勤服务,得以糊口苟延残喘。
重庆府的商业与江运更是繁华尽褪,崇祯年间的重庆,是川东第一商埠,依托长江、嘉陵江,盐运、粮运、百货转运极为繁盛。
储奇门是川盐入黔、入楚的起点,码头每日停泊的麻秧子船、橹船不下百艘,盐商、货商往来不绝。
朝天门作为正门,迎官接诏之余,也是外来百货的集散地,江浙的绸缎、湖广的茶叶、川北的药材,皆在此周转,街巷里钱庄、商号、客栈林立,昼夜不息。
除此之外,市集萧条,除了本城必需品外,几乎所有商号关门,清军夺城后更是夺占民船军用,断绝商路。
如此导致码头停泊的船都是为军队转运服务的橹船、渡船,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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